不到一分鐘，螢幕上彈出一排排詳盡的身份資訊。
真實姓名、家庭住址、銀行賬戶流水。
甚至連他們私底下建群分贓的聊天記錄，都被Kiko原封不動地扒了下來。
李姐拿起那份資訊單。
“不僅是造謠。”
李姐推了推眼鏡。
“這幫營銷號平時為了接暗廣，註冊的都是空殼文化公司。”
“這三年的稅務報表，全是漏洞。”
沈妄吐出一口青煙。
煙霧在螢幕上方散開，模糊了那些跳腳的造謠標題。
他不發微博解釋。
不發律師宣告。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口舌之爭是最廉價的武器。
沈妄轉頭看著李姐。
“法務部今晚加班。”
他把菸頭按滅在菸缸裡。
“把他們的造謠證據、偷稅漏稅的陰陽賬本、還有敲詐小明星的黑賬。”
“全部打包。”
沈妄的聲音冷得像一塊冰，透著不容置疑的狠絕。
“明天天亮之前。”
“律師函附帶這些東西，直接寄到他們本人的床頭櫃上。”
“抄送當地稅務局和公安局經偵大隊。”
第二天清晨。
京城，朝陽區某高檔公寓。
一個網名叫“圈內毒舌哥”的營銷大V。
頂著兩個黑眼圈，從凌亂的床上爬起來。
他昨晚發了三條抹黑沈妄的通稿。
後臺閱讀量破了五百萬，光是流量分成和資本打賞，一晚上就進賬三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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