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像只被嚇破膽的鵪鶉。
直播間的彈幕停滯了足足五秒。
網民的大腦在處理這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隨後。
彈幕像決堤的海嘯一樣填滿螢幕。
紅色的字型層層疊疊，密不透風。
“這慫包是秦狂？！”
“牆上那些是什麼東西！刑具嗎？這特麼是殺人密室！”
“沈哥這血……天吶，他一個人從幾百個殺手堆裡殺出來的嗎？”
“這富二代拿活人當獵物，今天終於踢到鐵板了！”
“報警啊！快讓雷隊去抓人！桌上的照片全是死人！”
沈妄拿著手機。
大步跨過地上的鐵門廢墟。
皮鞋踩著水泥地，走到辦公桌前。
距離秦狂那把晃動的伯萊塔，只剩不到兩米。
他把手機螢幕翻轉。
直接懟到秦狂面前。
刺眼的冷光打在秦狂扭曲的臉上。
“看清楚。”
沈妄聲音沙啞，口腔裡全是一股乾澀的血腥味。
“全網八千萬人，都在看你這副德行。”
秦狂眼珠子瞪得溜圓。
視線死死盯在手機螢幕上。
他看到了自己那張慘白、狼狽的臉。
看到了密密麻麻叫他去死、罵他變態的彈幕。
那些平時被他當成螻蟻、當成獵物隨意碾死的普通人。
此刻正隔著螢幕，肆意嘲笑他的醜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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