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啕大哭。
“沈妄……沈妄！”
秦淵嗓子嘶啞，帶著濃重的哭腔。
“你放我一馬。”
他艱難地扭過頭，老臉貼著積水，用下巴指著不遠處那個黑色的雙肩包。
包的拉鍊開了一半。
幾根黃澄澄的金條露在外面，在強光下刺眼。
“那裡面有金條……五根足金，全給你。”
秦淵牙齒打著顫，語無倫次。
“我瑞士銀行還有三千萬美金的冷錢包……”
“只要你讓我走，我把密碼全給你。”
“我再也不回國了，我發誓。你放我走吧。”
沈妄低頭看著他。
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把人命當成水泥填地基的梟雄。
在死亡面前，這副搖尾乞憐的醜態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沈妄扯了下乾裂的嘴唇。
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你的命，不值這麼多錢。”
他左手死死按著秦淵的後頸。
右手直接去扯秦淵那件破爛的灰色唐裝。
唐裝釦子崩飛，掉在甲板上。
冷風倒灌進去，秦淵凍得渾身打擺子，肥肉在冷雨中直哆嗦。
“你幹什麼！”
秦淵嚎叫著，像頭待宰的豬。
“你搶劫啊！我給你錢，你別亂翻！”
沈妄充耳不聞。
他的手指探進秦淵貼身的保暖內衣。
冰冷的手指順著布料的夾層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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