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淵落地的時候打了個噴嚏。
空氣裡有一股苦味,草藥味,他感知21,一聞就知道,迷魂草,致幻的,量還不小,整個村子都被這味兒裹著。
好傢伙,他慢悠悠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開局就下毒,系統你是真不把玩家當人。
灰布麻衣,草繩,木牌,布包裡半塊餅一把鏽柴刀。他把柴刀抽出來看了看,刃口卷得跟波浪似的。
這刀砍瓜都費勁,還砍人?他把刀塞回去,寒酸。
他站在一個院子裡。土坯房,枯樹,牆角一口水缸,水發黑,浮著一層油膜。院門沒鎖。
姜淵先在院裡轉了一圈。枯樹底下有一堆灰燼,他用樹枝撥了撥,灰燼下是沒燒完的布條,一小塊骨頭,應該是小孩的。
他看了兩秒,把樹枝扔了。
水缸邊曬著一簸箕乾草藥,他拈起一片聞了聞,確認是迷魂草:臥槽,曬這麼多,是打算全村一起瘋啊?
他推開院門走出去。
外面是土路、土坯房、灰天,安靜得連根毛都沒有。
姜淵沿路邊走邊觀察,哪間房裡有老鼠,哪棵樹上有鳥窩,哪堵牆後面透風,他門兒清。
走了一會兒,他看見一間大房子。青瓦頂,門口掛著幹辣椒和玉米,門上貼著褪色的紅對聯。
村長家!
門是鎖著的,姜淵索性直接後退一步,一腳踹上去。
砰!
木門應聲而開,鎖斷裂開來,門板拍到牆上又彈回來,差點拍他臉上。
他側身讓過,面不改色。
咳咳,勁兒使大了。
堂屋,方桌,椅子,油燈,左右各一間臥房。
他先進左邊。大床,發黴的被褥,衣櫃開著,亂七八糟的,有幾件男人的粗布衣服。
姜淵翻了翻衣櫃,啥線索也沒有。
又看床底。
下面有一個木盒子,落滿灰。
拖出來開啟,一沓信紙,紅繩捆著。他解開,抽了最上面一張。
是一個女人的字跡,很工整:
「守田吾夫:」
「你來信說村中大旱,我心中甚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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