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播站。
星辰一邊整理磁帶,一邊和來廣播站玩的幾個女生聊天。她人緣好,聊了沒一會兒就混熟了。
欸,你們知道三年前高三4班的事不?她裝作隨口問。
幾個女生的臉色同時變了。
你怎麼問這個?一個短髮女生緊張地看了看四周。
好奇嘛,聽人提了一嘴。
別好奇。短髮女生壓低聲音,那個班的事,學校不讓提。提了會倒黴的。
怎麼個倒黴法?
我姐是三年前畢業的,她跟我說,高三4班有個女生,叫蘇——短髮女生突然捂住嘴,臉色慘白,我不能說那個名字。說了會被聽到的。
被誰聽到?
不知道。短髮女生搖頭,反正就是,那個名字不能提。一提,就會有東西來找你。
星辰心裡記下,面上繼續笑:這麼嚇人?那那個班後來呢?
集體轉學了唄。另一個女生說,但我聽我哥說,不是轉學,是……是全都沒了。
沒了?什麼意思?
就是死了。女生聲音更小了,整個班,三十五個人,一夜之間全沒了。學校說是轉學,其實是封鎖訊息。我哥說,那天晚上他在宿舍,聽到三樓有慘叫,叫了整整一微瞬。第二天三樓就被封了,牆砌上了。
星辰的後背有點涼:那學校不管?
管什麼啊,教導主任周德明一手遮天。短髮女生說,他說轉學就是轉學,誰敢多嘴?而且……
她頓了頓:而且聽說周德明根本不是人。
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我姐說的。她說周德明的眼睛是全黑的,沒有眼白。她見過一次,差點嚇死。
星辰:“……”基本明白副本怪的特徵了,兩個眼睛倆黑窟窿。
星辰還想再問,上課鈴響了。女生們四散跑了。
星辰坐在廣播站裡,消化著這些資訊。
周德明不是人。高三4班三十五人一夜全沒。蘇晚的名字不能提。
她把這些記在筆記本上,然後去上課。
地下室入口。
江知絮蹲在教學樓後面的花園裡,假裝給花澆水,實際在觀察那扇鐵門。
鐵門緊鎖,掛著雜物間的牌子。一早上了,沒人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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