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怎麼回事？有人喊你真名？
嗯，高一那個。祁凌說，林晚秋幫了我一把，把他嚇跑了。
林晚秋？她幫你？
可能她也不喜歡王丁的人。祁凌說，或者……她感覺到了我們想幫她。
這倒是個好訊息。林北佛說，儀式當天，她說不定會站在我們這邊。
不一定。祁凌說，她被校徽控制著，到時候身不由己。我們必須先喚醒她的名字。
演練結束後，祁凌藉口去體育器材室，上了三樓。
祁凌在走廊裡走了一圈，記住了幾個關鍵點：
第一，樓梯口在走廊西頭，上去之後左邊是高三1班，右邊是廁所。 第二，周德明的辦公室在三樓東側，301室，離那面牆大約二十步。 第三，走廊中間有一個消防栓，後面可以藏人。 第四，那面牆旁邊有一個窗戶，跳下去是綠化帶，可以跑。
她還注意到，牆前面的地面上，有一個淡淡的圓形痕跡。
這是儀式臺的位置？
祁凌記下這些，然後下樓。
經過周德明辦公室的時候，門開著，周德明坐在裡面，正在和王丁說話。
祁凌放慢腳步，側耳聽。
……十五個人都安排好了？周德明的聲音。
安排好了。儀式當天，五個守樓梯口，五個守走廊，五個在您身邊。王丁的聲音。
君臨天下那五個呢？
盯著呢。他們今天沒什麼動作，就是正常上課。
正常上課？周德明冷笑，他們在等。等十日午夜。
那我們要不要先下手？
不用。周德明說，儀式當天，他們會自己送上門來。到時候，一網打盡。
祁凌沒再聽，快步下樓。
十五個人，分三組：五個守樓梯口，五個守走廊，五個在周德明身邊。
硬闖是不可能的。必須靠星辰的混亂計劃引開一部分人，然後趁亂接近周德明。
圖書館。
姜淵找到了六年前校長失蹤的資料。
校長叫方建國，六年前九序輪三十日，和高三2班一起集體轉學了。官方說法是移民國外，但沒人見過他的移民檔案。
校史裡有一張方建國的照片，五十多歲，禿頭，穿深色西裝，左胸口彆著一枚銅製校徽——編號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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