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跡站在原地，沒動：不錯。比罐子裡那會兒能打了。
託你的福。祁凌把鞭子收回來，你們追得勤。
剩下兩個白衣人對視一眼，一起衝上來。
祁凌沒躲，等他們到跟前，長鞭橫掃，兩個人被抽得撞進貨架，壓塌了半邊架。
嘩啦啦！
鏽灰和黏液揚了滿天。
祁凌甩了甩鞭子上的黏液，回頭：看清楚了？打架不是放火，是動腦子。
祁焰：看清楚了。
你剛才想直接燒他們？
那你燒一個。祁凌讓開，剩下的你來。
祁焰：
你不是說你很能打嗎？祁凌靠在牆上，挑一個。
祁焰看著地上還在爬的白衣人，眨了眨眼。
他選了最近的那個。
祁焰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著火，把火攏成一團，砸了出去。
然而，火球歪了，砸在貨架上。貨架燒起來，火苗躥得老高了。
白衣人爬起來就跑。
祁焰：
祁凌：你瞄哪兒呢？
姐姐，我瞄的他！祁焰急了，他動了！
他沒動。
他動了！
行，他動了。祁凌走過去，一把把他拽到身後，看好了，再教一遍。
她抬手，火焰在指尖凝成一條細線，貼著地面竄出去，纏住那個白衣人的腳踝。白衣人栽倒，火線順著腿往上爬，燒得他滿地打滾。
祁焰看得眼睛發直。
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祁焰頓了一下，姐姐，你打架真帥。
少拍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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