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想明白，那臺機器忽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它的外殼裂開，從裡面滾出一顆拳頭大的珠子。
珠子是金色的，落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星辰腳邊。
這是……星辰蹲下來，撿起那顆珠子。
珠子入手溫熱，裡面有流動的光，像藏著一團金色的風。
金系信物？星辰愣了一下，等等，我不是風系的嗎？怎麼冒出個金系的？
林念笙從貨架後面走出來，看著那顆珠子，輕聲說：軍械庫的鐵，就是金系的。鏽魂是風系的槍，但它守著的東西，是金系的信物。三千年前，風系帝君和火系、金系帝君，一起建的這座軍械庫。
星辰看著她：你連這個都知道？
林念笙頓了一下：……副本里待得久了，聽傀儡們說的。
傀儡會說話？
林念笙面不改色，就是說得不太好。
星辰多看了她一眼，沒再多問。她把那顆金系信物收進懷裡，又看了看手裡的鏽魂。
行吧。她說，這趟沒白來。
她抬頭看了一眼大廳上方，又回頭看了看來的路。
走了。她說，該出去匯合了。
林念笙跟上來：你認識路？
認識。星辰說，我進來的時候做了記號。
對哈，我忘了。
林念笙看著她，眼底的神情有點複雜：你這個人，好像從來不讓別人擔心。
星辰說，我比較省心。
兩個人往出口走。
身後，那臺機器靜靜地躺在廢墟里。它的炮口，還朝著天花板，像在對著什麼東西，無聲地致意。
星辰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林念笙。
你說你忘了自己要找誰。星辰回頭看她，你要找的人，長什麼樣？
林念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忘了。連臉都記不清了。
那你怎麼找？
憑感覺。林念笙說，等我見到了，我應該能認出來。
星辰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冒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那你跟著我。她說，說不定你要找的人，就在我認識的人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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