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傷成這樣了,晚上睡覺居然不老實,貼著林月鳴想去扯她的衣裳。
林月鳴晚上本來就累的夠嗆,給他請了大夫,敷了藥,本來都要歇息了,這個平時大大咧咧隨意的很的人,居然還要沐浴。
林月鳴勸道:
“你都傷成這樣了,浴桶都進不去,怎麼洗?且忍忍,你若覺得不舒服,我給你擦擦,過幾日好了再洗,好不好?”
怎麼說都不聽,江升打定主意就是要沐浴。
平日裡也沒這麼講究啊!
真是要被他氣死,沒辦法,又安排人給他弄沐浴的水,讓他坐浴房凳子上洗。
千辛萬苦洗完了,剛敷好的藥也毀了,又給他另起新藥,重新包好,總算收拾妥當。
剛躺下,江升就過來鬧她。
林月鳴拍掉他的手:
“做什麼!睡覺!”
江升很委屈,埋首在她脖頸處蹭來蹭去:
“可不可以,是不是可以?”
林月鳴真是服了他了:
“你能不能先養好傷?就非急這一時半刻?”
江升賊心不死,又去扯她的手往下帶,半邊身體壓住她,跟火上房似的火急火燎地:
“等不了,你轉過去,腰過來點,我左腳也不用用力,這樣可以的。”
真的是,人不吃虧就是不長記性。
看了幾本避火圖,就當自己什麼都會了。
林月鳴懶得跟他辯解,背過去,心中默數,果然數了不到十下,壓著她欲興風作浪的江升慘叫一聲,倒了下去。
人上頭的時候還會想著左腳不能用力,真是做夢。
林月鳴攏好衣裳,起身又看了看他腳上的藥,見那藥又被他用力的時候給踩得亂七八糟,警告他:
“你再這樣,我可就搬到廂房去睡。你這樣亂來,傷什麼時候能好!”
這下江升再不敢亂來,連忙拉住她:
“你別走,我一個人,水都沒得喝。”
先賣賣慘,把她留下來再說,否則本身想吃已經吃不到了,看都看不到,豈不是更慘。
林月鳴第三次給他敷了藥,吹了燈,已是半夜。
窗外月色正好,夏日的蟲鳴聲傳了進來,連晚風都涼絲絲的,如果不是旁邊的人,慾求不滿的氣場太過強烈的話,端的是祥和悠閒美好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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