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一向不愛參加京中的宴席,更不認識這倆兒人,聽了只覺莫名其妙,自家女兒和兒媳婦聊個荷花,關這老太太什麼事兒,誰認識你誰啊,在這充長輩。
於是江夫人當場就問陸家老太太:
“恕我眼拙,您是?”
陸家老太太正襟危坐,難掩驕傲之神色:
“我們是工部尚書府上,內閣陸大學士,乃是我兒。”
一聽是陸家,江夫人明白了,今兒這一場,故意把兩家放在一起,是有人在搞事情。
但是不管是誰,要搞什麼事情,莫名其妙說我們江家的人,那就是不行,先懟回去,其他再說。
江夫人立馬道:
“一個小小的三品淑人,既不知道給我行禮,也不知道給我兒媳婦行禮,您白活這麼大歲數,怎麼上下尊卑的規矩是半點不懂?”
陸家老太太在陸家一向是眾星捧月的,一向只有她給別人立規矩的,今日竟被旁人給立了規矩,這下不僅是臉黑,簡直沒當場背過氣去。
不僅如此,身後竟還有人快步走來,喝罵道:
“你怎麼安排的!”
林月鳴一聽是秦寶珠那熟悉的聲音,心裡都突突。
這姑娘見一次面搞一次事情,每次都弄得雞飛狗跳的,惹不起躲得起,林月鳴是真心想躲著她走的。
秦寶珠已經押著剛剛那個領路的丫鬟過來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秦寶珠今日沒功夫找林月鳴的茬,她因為跟陸家的婚事被關了這麼久禁閉,好不容易今日母親壽宴被放出來,心頭氣不順,非常不痛快,不搞搞事情,都對不起她被關了這麼久。
一個二婚的,別人不要的東西,多大臉,還肖想娶我!
雖是對著丫鬟說話,秦寶珠眼睛卻直衝衝地盯著陸家老太太看:
“三品淑人也配跟一品的夫人坐一起,這麼不懂規矩,掌嘴!”
領路的丫鬟低眉順眼地,被自己姑娘罵了,也不辯解,當場跪下,啪啪啪啪抽自己嘴巴子。
四周的竊竊私語聲更大了,各家各府都在看著。
......
“怎麼回事,秦家和陸家不是在結親嗎?”
“這秦家的姑娘,也太不給陸家人面子了。”
“就是,就是,像是專門來找陸家的茬似的。”
“這哪裡是要結親,簡直就是要結仇。”
“不會是秦家姑娘沒看上陸家吧,陸家這是,上趕著被打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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