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裡從頭到尾都只有武安侯,又對自己如此冷情,當個客人一般對待,這讓陸辰覺得無比的嫉妒:
“林掌櫃,你真的太偏心了,都是犯了錯,為何你能給他機會,就不願意給我機會?”
林月鳴不懂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回道:
“他犯了什麼錯?打你那次麼?我替他道歉,卻是他莽撞,他一個武將,不懂京城的禮數,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看似句句埋怨,實則處處維護。
陸辰見她這毫無芥蒂的表情,就明白,她什麼都不知道,甚至沒有懷疑過。
若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可還會為他如此操勞呢?
還是會像厭棄我一般舍他而去?
事情遠未結束,他未必就輸過了武安侯。
門口響起張叔的聲音:
“夫人,雨天路滑,那席面給摔了,若要再辦,可得等一陣。”
陸辰拉開門,說道:
“張叔,不必了,我馬上就走。”
張叔看了看林月鳴,見她點頭,便行禮退下。
陸辰也跟著走了出去,又回頭問道:
“林掌櫃,你覺得他是個好人,是麼?”
他這個語氣,讓林月鳴皺起了眉頭,提高了警惕:
“他自然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你想說什麼?”
陸辰竟然笑了:
“哦?他是好人?那你可知,當初為了讓你我分開,他武安侯到底用了何種手段?”
從陸辰回京開始,這麼多次相遇,林月鳴有過釋懷的時候,有過無奈的時候,有過倦怠的時候,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
她覺得出奇的憤怒。
像江升那樣沒有心眼的呆子,能用什麼手段,還能用到陸家頭上?他不被陸家使絆子就不錯了。
林月鳴臉上一絲笑都沒有,滿臉憤憤之色:
“陸星移,請慎言!君子以行言,小人以舌言,君子於為義之上,小人於為亂之上,挑撥離間,搬弄是非,這就是你的君子之道?”
陸辰知道她對武安侯親近,但卻不知,她竟信任偏袒武安侯到如此程度。
她甚至連證據都沒想過看一眼,就輕易判了他的罪,斷定了他是栽贓陷害的小人。
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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