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鳴人緩緩地抬起頭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來也看,眼神之中充滿著各種各樣複雜的情緒——其中不僅包含著深深的疑惑不解、滿滿的殷切期望以及若隱若現難以覺察到的絲絲恐懼感等等諸多情感交織在一起。畢竟此時此刻站在這裡面對眼前這個男人傾訴心聲之人僅僅只是一名年僅十二歲而已尚未成年的小小少年罷了;要知道在這個年紀卻突然間驚覺自身內部竟然潛藏著一種完全無法隨心所欲掌控駕馭得了的恐怖力量存在時,任誰都會感到無比激動亢奮之餘又不禁心生忐忑惶恐之意吧……
就在這時,只見自來也那張原本緊繃嚴肅得猶如雕塑般毫無表情變化可言的面龐之上竟出人意料之外地漸漸浮現出一抹極其罕見且異常溫柔和藹可親的笑容來,與此同時還十分自然地將右手伸展開來輕輕地拍打在了鳴人的肩頭處輕聲細語道:“哦,原來如此~藍色的和紅色的啊...那麼,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力量滿溢的時候是紅色的?”
聽到這話後,鳴人先是稍稍沉思默想片刻工夫,隨即便毫不猶豫地點起頭來並且使勁兒點了兩下表示肯定回答道:“嗯嗯嗯,沒錯沒錯!確實就是像您所說的那樣子!一般情況下我在平日裡勤加修煉的時候所調動運用起來的查克拉都是呈現藍色的,而且給人一種特別溫順平和易如反掌就能輕易操控掌握住的感受!但是有時候,特別是在危險的時候,會有一股紅色的力量湧上來,那種感覺很...很狂暴,但也非常強大!”
自來也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表示已經明白了鳴人的意思——鳴人所描述的那種感覺,正是九尾查克拉獨有的特徵。要知道,九尾可是所有尾獸之中最為強大的存在!它體內蘊含的查克拉不僅狂暴而具有毀滅性,更擁有著超乎想象的能量濃度。在以往經歷過的激戰當中,每當生死攸關之際,往往都是依靠這股神秘莫測的力量才得以化險為夷;然而與此同時,這股力量也曾一度險些令鳴人迷失自我……想到此處,自來也不禁皺起眉頭,暗自嘆息一聲。
沉默片刻後,自來也終於開口打破僵局,只見他目光堅定且沉著冷靜地看著鳴人,並緩緩言道:“既然如此,那麼從此時此刻開始,你便嘗試去凝聚出紅色查克拉吧。”其話語雖輕描淡寫,但卻透露出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氣勢。
聽到老師突如其來的要求,鳴人的身體猛地一顫,彷彿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般,整個人都呆住了。終於,經過漫長的沉默後,鳴人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似的,臉上滿是狐疑與不解之色,用略帶結巴的語氣開口問道:“現……現在就要試嗎?而且還是在這個地方?”
一旁的哲原明將鳴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但他並沒有催促或責備鳴人,反而微笑著向他投去鼓勵的目光,並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相信他一定能夠完成這次挑戰。因為哲原明深知,對於鳴人這樣一直處於困境中的人而言,要邁出這一步需要巨大的勇氣和決心;但同時,只有勇敢地面對困難、不斷突破自我,才能真正發掘出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強大潛能。
感受到來自老師與師兄的信任與支援,鳴人稍稍定了定神,然後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緊緊咬著牙關,暗自給自己鼓勁兒道:“沒關係,不就是試試嘛!”於是,鳴人緩緩抬起雙手,開始結起那個他再熟悉不過的手印——寅印。
寅印作為一種最為基礎且廣泛應用於各種忍術中的查克拉控制手法,其作用在於幫助忍者更好地集中精神、調動體內的查克拉並引導它們按照特定的路徑執行。伴隨著鳴人的全神貫注以及對手印動作的熟練操作,一股微弱但清晰可見的藍色光芒逐漸從他的身體表面湧現出來。起初,這層藍光非常稀薄,宛如一層輕紗籠罩在他周身;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它變得越來越濃郁,最終形成了一道如漣漪般盪漾開來的光帶環繞著鳴人身軀流淌不息。
這是正常的查克拉,其性質表現得十分溫順、平穩以及易於掌控。鳴人可以非常敏銳而清楚地感知到這些查克拉正沿著自己體內錯綜複雜的經脈線路緩緩流淌著,並能完全按照個人意願來精準調控它們的具體流向及強弱程度。然而很遺憾,眼前所呈現出的這種狀態並非自來也內心真正期望見到的結果。
短短數秒之後,那道閃耀著幽藍色彩的查克拉光輝開始慢慢黯淡直至最終消失不見,與此同時,鳴人的雙眼亦隨之重新睜開,只見他滿臉盡是茫然不解之色並喃喃自語道:“不對不對不對,這是平常的查克拉。”
聽到這話,自來也不禁長長嘆息一聲,臉上流露出些許無可奈何的神情回應說:“哎喲喂~我說你這個小鬼,真是一點兒天賦都沒有!跟人家小明相比真是差遠咯~”伴隨著這番話語脫口而出的還有自來也那副極度誇張搞笑的模樣神態,使得周圍原本異常凝重肅穆的氛圍眨眼間便被徹底打破,轉而瀰漫起一股歡快愉悅的氣息。
此時此刻站於一旁的哲原明終於還是沒能憋住,“噗嗤”一下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不得不承認,自來也就是如此一個令人難以琢磨透頂之人——有時候他會顯得無比莊重認真;但更多時候卻又像個頑皮搗蛋的孩童般喜歡耍寶逗趣兒,但也正是這種特質,讓他能夠與鳴人這樣的孩子建立起深厚的信任關係。
“啊,師兄,你竟然也嘲笑我!”鳴人雙手叉腰,氣鼓鼓地瞪大眼睛看著自來也,嘴裡還發出一聲冷哼(╭(╯^╰)╮),那模樣活脫脫像一隻憤怒的小河豚。然而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眼神里並沒有絲毫真正的怒氣,反而透著幾分調皮和無奈。“主要是關於那兩種查克拉,我自己都不是很瞭解啊。藍色的查克拉我知道怎麼控制,但是紅色的...它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不是我想用就能用的。”
自來也的表情重新變得認真:“這就是問題所在。你的藍色查克拉是你自身的力量,你可以完全控制它。但紅色的查克拉...它來自一個不同的源頭,你需要學會與它溝通,而不是強行控制。”
一旁的哲原明默默地聆聽著自來也的講解,心中暗自感嘆這位師父果然經驗豐富。自來也只用寥寥數語,便將問題的關鍵所在剖析得如此透徹,讓人不禁為之欽佩。同時,他也意識到鳴人的修行之路才剛剛開始,前方還有無數艱難險阻等待著他去征服。
“溝通?”鳴人眨眨眼睛,那雙清澈的藍眸裡滿是不解與好奇。他歪了歪腦袋,幾縷金色的髮絲隨之晃動,像在努力消化這個陌生的詞彙。“怎麼溝通?跟查克拉說話嗎?”他的語氣裡帶著孩子氣的天真,彷彿覺得查克拉是某種能坐在他對面、和他聊天的存在。
自來也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笑聲渾厚而溫暖。他抬手揉了揉鳴人亂糟糟的金髮,眼神里既有縱容,也有認真。“某種意義上,是的。”他放緩了語速,好讓這抽象的概念能更清晰地落入鳴人心中,“但不是用嘴巴說話,而是用你的意志,你的情緒,你的存在本身去溝通。”他頓了頓,看著鳴人依然困惑但努力傾聽的臉,補充道,“就像你感到憤怒時,查克拉會變得滾燙;你下定決心時,查克拉會變得堅固。那本身就是一種對話。不過在此之前——”他的神色嚴肅了些,“你需要先能感知到它,感受到它的存在和特性。你得先‘聽’到它,才能跟它‘說’話。”
說罷,自來也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將鳴人完全籠罩其中。他走到鳴人面前,沒有居高臨下,而是單膝蹲了下來,目光與鳴人平齊。這個細微的動作讓鳴人微微一怔,感覺這一刻的老師格外不同。“閉上眼睛,”自來也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怕驚擾什麼,“不要想著控制,別急著去命令它、使用它。只是感受,像感受風拂過皮膚,像感受心跳在胸膛裡鼓動。”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鳴人的腹部,“靜下心來,感受你體內除了那些你能操控的藍色查克拉之外,還有沒有其他……更深處、更不同的力量在流動。它可能很安靜,可能很洶湧,但它就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