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閃:從飛雷神開始的火影之路》第61章 遇見命運,方可斬斷命運(2)

作者:哎呦小情郎你莫愁·22小時前

寧次的白眼確實捕捉到了腳下土壤中那迅速逼近的查克拉光點,但在水幕的視覺干擾和身體因地面溼滑而導致平衡微調的瞬間,他的反應,終究慢了那至關重要的零點一秒!

就是這電光石火間的延遲,勝負的天平徹底傾斜!

“砰——!!!”

一聲沉悶而結實的擊打聲響起。鳴人凝聚了全身力量的右拳,自下而上,狠狠地、毫無花哨地砸在了寧次的下巴上!

拳頭接觸皮膚的瞬間,寧次只感到一股難以想象的巨力傳來,大腦“嗡”的一聲,眼前驟然發黑,所有的戰術、思考、白眼視野,全部被這劇烈的衝擊震得粉碎。他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被打得雙腳離地,在空中劃過一道無力的弧線,然後重重地摔落在數米之外溼漉漉、佈滿碎石的地面上,濺起一片泥水。

塵埃、水汽、白煙,緩緩落定。

大力蛤蟆發出一聲低沉的、彷彿帶著笑意的咕嚕聲,隨即“嘭”地化作一團巨大的白煙,消失不見。場上剩餘的影分身也相繼“噗噗”消散。

賽場中央,只剩下仍然保持著出拳姿勢、劇烈喘息著的漩渦鳴人,以及不遠處仰面倒地、一時無法動彈的日向寧次。

寧次的大腦被眩暈和劇痛充斥,他試圖用手肘支撐起身體,但下巴傳來的碎裂般的痛楚和全身如同散架般的無力感,讓他嘗試了兩次都失敗了。

“比賽結束!”不知火玄間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在兩人中間,他銳利的目光掃過兩人狀態,毫不猶豫地高高舉起了右手,聲音響徹全場:“勝者——漩渦鳴人!”

短暫的寂靜。

隨即,觀眾席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爆發出震耳欲聾、幾乎要掀翻穹頂的歡呼與掌聲!許多人激動地站了起來,用力鼓掌,為這場充滿意外、轉折、以及最後那熱血沸騰一拳的精彩對決喝彩。誰能想到,那個開場就被封鎖查克拉、看似陷入絕境的吊車尾,竟然能召喚出如此強大的通靈獸,並最終實現驚天逆轉?

鳴人急促地呼吸著,胸膛劇烈起伏,慢慢收回了拳頭。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和濺上的泥點,走到寧次身邊,向下伸出了一隻手。

寧次躺在地上,白色的眼眸望著競技場上空那片被建築切割出的藍天,以及伸到他面前的那隻手掌。他沒有去接。他用盡力氣,用手肘將自己上半身勉強撐起,視線與鳴人平齊,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白眼中,此刻充滿了震驚、挫敗、茫然,以及一絲極難察覺的動搖。

“為什麼……”寧次的聲音因下頜的傷勢而有些模糊沙啞,他盯著鳴人,彷彿要透過那湛藍的眼睛看到他的靈魂深處,“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為什麼……要如此拼命?”

“因為我要證明。”鳴人沒有收回手,他的目光清澈而堅定,直視著寧次眼中複雜的情緒,“證明你那天說的話,是錯的。”

他抬起手臂,指向觀眾席上一個特定的方向。那裡,日向雛田正用手帕緊緊捂著嘴,晶瑩的淚水不斷從她白皙的臉頰滾落,但她的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看著賽場,看著鳴人,眼中除了感動,還有某種被點燃的、微弱卻頑強的光。

“雛田她,比你以為的要勇敢得多。”鳴人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她知道自己可能贏不了,知道自己會受傷,會疼,會害怕。但是那天,她依然站在了這裡,站在了你面前。你說她是懦弱的大小姐,說她註定不行。可我看到的,是一個明明害怕得發抖,卻依然選擇面對、選擇挑戰自己命運的勇敢的人!她的堅持,不是為了證明給你看,而是為了證明給她自己看!”

寧次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鳴人手指的方向,看到了看臺上那個哭泣的堂妹。雛田那含淚卻倔強的眼神,像一根細針,刺入了他內心某處堅固的壁壘。

“你說命運從出生就決定了,說吊車尾永遠是吊車尾,天才永遠是天才。”鳴人收回手,雙臂抱在胸前,繼續說著,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打在寧次固守多年的信念上,“但是,你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就是木葉忍者學校有史以來最大的吊車尾,剛剛用我的方式,打敗了日向一族公認的天才,你,日向寧次。”

他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勉強坐起的寧次完全平行,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沒有絲毫勝利者的傲慢,只有一種近乎樸素的認真:“我沒有你們日向家的血繼限界,沒有鹿丸那麼聰明的腦袋,查克拉控制糟透了,理論課總是睡過去,畢業考差點都沒過……在很多人眼裡,我大概生來就不適合當忍者,這就是我的‘命運’吧?”

鳴人頓了頓,站起身,挺直了脊樑,如同迎風而立的勁松,他抬手指向高聳的火影巖,聲音陡然提高,帶著穿透一切陰霾的力量:“但是,我不信!所以我給自己定下了目標——我要成為火影!不是成為誰,而是要成為得到所有人認可的火影!如果連我這樣一無是處的吊車尾,都能靠自己的努力和永不放棄,去改變別人眼裡既定的‘命運’,那麼,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麼是絕對不能改變的!任何人都可以!”

寧次怔怔地仰視著鳴人。少年逆光而立的身影,並不高大,卻彷彿散發著灼熱的光。那些他自幼被灌輸、在分家烙印的痛苦中反覆確認、並奉為真理的“命運論”、“血統論”、“宿命論”,此刻在這樸素、直接、卻充滿磅礴生命力的宣言面前,出現了清晰而深刻的裂痕。他想反駁,想說這只是一次僥倖,想說個體偶然的成功無法撼動整個結構性的不公,想說命運的強大遠非一次熱血沸騰就能扭轉。

然而,所有到了嘴邊的辯駁,都顯得蒼白無力。因為他從鳴人眼中看到的,不是無知者的狂妄,不是僥倖者的得意,而是一種他從未在自己、甚至在許多所謂“天才”眼中見到過的東西——那是一種紮根於靈魂深處、近乎頑固的、敢於向整個世界宣告“不”、並拼盡一切去踐行的勇氣。這種勇氣,無關血統,無關天賦,只關乎內心。

“你……”寧次張了張嘴,乾澀的喉嚨裡擠出聲音,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釋然與複雜,“你真是個……不可思議的笨蛋。”

不知火玄間看著這一幕,叼著千本的嘴角,終於忍不住向上彎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休息室裡,哲原明緩緩吐出一口一直屏住的氣息,緊握的拳頭鬆開,臉上露出了由衷的、放鬆的微笑。鳴人贏下的,遠不止一場比賽的勝利。

觀眾席角落,自來也壓低了斗笠的帽簷,遮住了微微發紅的眼眶和上揚的嘴角,身形悄無聲息地融入離場的人流,心中滿是“吾家有兒初長成”的驕傲與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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