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野抬起頭,眼神堅定:“嗯!我也要繼續努力,變得更強,能守護重要的人。”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井野。”哲原明摟住井野的肩膀、真誠地說。
井野感受到哲原明身上傳來的溫暖,臉上微微泛紅,雪花靜靜地落在兩人之間,落在碗中微漾的湯麵上,落在緩緩流淌的南賀川中。遠處,木葉的燈火越來越多,歡聲笑語隨風飄來,模糊卻溫暖。
火影巖平臺,夜晚11時45分。
人群已經聚集。不僅僅是忍者,許多村民也沿著山路走來,孩子們被父母牽著或扛在肩上,手裡拿著風車或。
平臺中央,巨大的篝火柴堆已經準備就緒。周圍擺開了長桌,上面放滿了各家帶來的食物:一樂拉麵的特別供應、秋道一族秘製烤肉、山中花店的鮮花料理、奈良家提供的暖身藥茶、犬冢一族帶來的獸奶糕點……儼然一場全村的聚餐。
鳴人正忙著把佐助往人群中心拉:“來嘛佐助!嚐嚐這個!丁次推薦的超辣烤肉!”
“吊車尾的,放手。”佐助一臉無奈,卻並未用勁掙脫。
小櫻笑著和井野、雛田等女生聚在一起,討論著彼此的漢服。鹿丸嘴上說著好麻煩,但還是給丁次拿食物,而丁次專注於烤肉大業。牙和赤丸在人群中穿梭。志乃安靜地站在陰影處,但目光柔和。
自來也和綱手站在稍遠一點的巖體凸起上,前者拿著酒壺,後者抱著手臂。兩人看著熱鬧的人群,神色都有種歷經滄桑後的欣慰。
“年輕真好啊。”自來也灌了一口酒。
“是啊。”綱手難得沒有反駁,目光掃過鳴人、佐助、小櫻,掃過那些在戰爭中失去父母、如今卻努力歡笑成長的孩子,“這些嫩芽……總算能在相對和平的土壤裡,好好生長一陣子了。”
“一陣子可不夠。”自來也嘿嘿一笑,“要一直和平下去才行。這可是水門和玖辛奈,還有那麼多人的願望。”
綱手沉默,舉起了自己的酒壺,與自來也的輕輕一碰。
卡卡西站在篝火堆旁,看著聚集而來的眾人。月光和雪光映著他銀色的頭髮。伊魯卡、紅豆、紅、阿斯瑪、凱、不知火玄間、並足雷同、山城青葉……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還有站在人群邊緣,微笑著注視這一切的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的遺像——被特意安放在一個能看到全景的位置。
時間,接近零點。
綱手走到平臺最前方,清了清嗓子。查克拉微微放大聲音,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木葉的各位,”他的聲音平和卻清晰,穿透風雪,“又是一年歲末。過去這一年,經歷了許多——重建家園的艱辛,失去親人的悲痛,但也收穫了成長、羈絆,以及來之不易的和平曙光。”
人群安靜下來,孩子們也停止了嬉鬧。
“今夜,我們站在這裡,站在歷代火影守護的這片土地上,站在無數先輩用生命換來的這個夜晚。”綱手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我們緬懷逝者,銘記犧牲。我們更要珍惜當下,守護眼前的笑臉,期待未來的黎明。”
她頓了頓,聲音更加有力:“木葉,不是一個人的木葉,是在場每一位的木葉,是生活在這裡、熱愛這裡的每一個人的木葉。新年的鐘聲即將敲響,讓我們以這堆篝火為誓——繼續守護這個家,守護彼此,讓木葉的火焰,永遠燃燒!”
“哦——!!!”
歡呼聲響起,尤其是年輕忍者們,聲音格外響亮。
自來也看到綱手說完話,按照約定好的雙手結印:“那麼,點火!”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顆不大但凝實溫暖的火球從他口中吐出,精準地落在篝火柴堆底部。乾燥的木柴迅速被點燃,橙紅色的火焰“轟”地一聲竄起,越來越高,驅散了寒冷和黑暗,照亮了每一張仰起的臉龐,照亮了雪花,照亮了遠山和村落。
火光跳躍中,人們相視而笑,互相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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