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閃:從飛雷神開始的火影之路》第155章 知曉一切之人(1)

作者:哎呦小情郎你莫愁·2天前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平臺上只有微風拂過巨大植物葉片發出的沙沙聲,以及大蛤蟆仙人那緩慢的呼吸聲。自來也也收斂了平日的跳脫,神色肅然。哲原明更是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微微繃緊,查克拉不自覺地內斂到極致,彷彿生怕洩露出一絲一毫異常的氣息。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有力而略顯急促的搏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蛤蟆仙人卻毫無反應,依舊沉睡著。

就在深作仙人準備再次呼喚時,大蛤蟆仙人那巨大的、覆蓋著半透明眼瞼的眼睛,緩緩地、一點點地睜開了。

那雙眼睛,渾濁,卻彷彿蘊含著星河宇宙;朦朧,卻似乎能穿透時間與空間的迷霧。它沒有立刻聚焦,而是帶著一種剛睡醒般的茫然,緩緩地轉動,最終,落在了自來也和哲原明身上。

空氣安靜得可怕。哲原明感覺自己後背的冷汗已經浸溼了裡衣,冰涼一片。他強迫自己抬起頭,迎向那道目光。那目光並不銳利,甚至有些渙散,但哲原明卻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置於某種無形的透鏡之下,從裡到外都被緩慢地、細緻地審視著。過往的經歷、內心的思緒、甚至靈魂深處那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印記……一切似乎都無所遁形。這種感覺讓他毛骨悚然,幾乎要控制不住查克拉的波動。

自來也也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但他以為大蛤蟆仙人又有了什麼新的、重要的預言,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靜靜等待著。

深作仙人同樣感到疑惑,大蛤蟆仙人醒來後如此長久地凝視來訪者,並不多見。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幾乎要達到頂點時,大蛤蟆仙人那蒼老、緩慢、帶著奇異韻律的聲音,終於響起了,打破了凝固的空氣:

“唉——?”

一個長長的、帶著疑惑的嘆息音。

然後,它用那彷彿剛剛清醒、還不太靈光的腦袋,左右晃了晃,渾濁的目光在自來也和哲原明之間徘徊,最終定在哲原明臉上,用一種十足困惑的語氣問道:

“……你們……是誰?”

“……”

“……”

“……”

自來也、深作仙人、哲原明,兩人一蛤蟆,同時愣住了。自來也的表情從凝重變成了錯愕,深作仙人也是微微一呆,額頭上彷彿能看見幾道無形的黑線垂下。

哲原明更是大腦有瞬間的空白。預想了無數種開場,緊張防備了各種可能的揭露或詰問,結果對方來了一句“你是誰?”?這感覺就像蓄滿力的一拳打在了空處,還差點閃了腰。

但緊接著,一股更深的寒意卻從心底冒起。

深作仙人最快反應過來,它有些無奈又有些習以為常地嘆了口氣,上前一步,恭敬地提醒道:“大蛤蟆仙人,您忘了?就在不久前,您不是還感應到小自來也會帶一個少年來,特意讓我去迎接他們嗎?這位就是小自來也帶來的少年,哲原明。”

“哦……?”大蛤蟆仙人拖著長長的尾音,巨大的腦袋又晃了晃,那渾濁的眼睛眨了眨,彷彿在努力回憶。過了好幾秒,它才發出一陣低沉而沙啞的“哦吼吼吼”的笑聲,笑聲在空曠的平臺上傳開,帶著一種老人特有的、慢半拍的慈祥。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人老了,記性就不太好了,總是剛說完就忘……”大蛤蟆仙人慢悠悠地說著,目光再次落到哲原明身上,這一次,似乎稍微清晰了一些,“是叫……哲原明,對吧?”

“是的,大蛤蟆仙人。”哲原明壓下心中的怪異感,再次恭敬行禮。

“嗯……”大蛤蟆仙人緩緩點了點頭,然後,它那巨大的眼珠轉動,看向自來也和深作仙人,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深作,小自來也,你們先退下吧。我和這個孩子……單獨說幾句話。”

單獨?!

哲原明的心猛地一沉,剛剛稍微放鬆的神經再次繃緊到極致。來了!果然沒那麼簡單!之前的“忘記”是真是假?現在的“單獨談話”才是真正的目的?

自來也和深作仙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驚訝。大蛤蟆仙人單獨接見一個初次到來的少年,這極為罕見。但大蛤蟆仙人的話在妙木山就是最高旨意,他們不敢違背,也沒有理由違背。

“是,大蛤蟆仙人。”深作仙人躬身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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