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她收回手，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一絲心疼，“總是說‘小傷而已’。上次是這樣，上上次也是這樣。你就不能讓我少擔心一點嗎？”
哲原明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意。他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
“井野，”他認真地說，“我答應你，一定會回來的。”
井野看著他，看著他眼中的堅定，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有釋然，有信任，也有一絲說不清的複雜。
“我知道。”她說，“我一直都知道。”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坐著，手握著手的溫度，比任何言語都更能傳遞情感。
哲原明繼續吃飯，井野就在旁邊陪著。偶爾聊幾句，都是些瑣碎的小事——營地裡的八卦，傷員的情況，還有那些年輕忍者對他的崇拜。
吃完飯，哲原明把飯盒收好，站起身。
“出去走走吧。”他說，“今晚月亮很好。”
井野點點頭，跟著他走出帳篷。
營地外，一處僻靜的山坡上。
月光如水，灑在這片被戰爭摧殘過的土地上。遠處，雲隱營地的燈火隱約可見，如同一隻潛伏在黑暗中的野獸。但此刻，那些都不重要了。
哲原明和井野找了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並肩坐下。
夜風吹過，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戰場上，總是免不了這些。
但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夜空中的月亮。
月亮很圓，很亮，灑下的光芒將整個世界都鍍上一層銀白。
“要是沒有戰爭，該多好。”哲原明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井野側過頭，看著他。月光下，他的側臉輪廓分明，眼神里帶著一種深沉的感慨。
“是啊。”她輕聲說，“要是沒有戰爭，我們就可以……像普通的情侶一樣。白天去逛街，晚上看月亮，不用擔心明天誰會死，誰會受傷。”
哲原明轉過頭，看向她。月光在她的眼眸中閃爍，那雙碧綠色的眼睛，比月亮還要明亮。
“對不起。”他說，“讓你擔心了。”
井野搖搖頭，把臉靠在他的肩膀上。
“不要說對不起。”她輕聲說，“我知道你在做什麼。你是在保護我們，保護木葉，保護……你想保護的一切。我懂的。”
哲原明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
兩人就這麼靠著，看著月亮。
時間彷彿靜止了。
不知過了多久，哲原明忽然開口：“井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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