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題沒有人願意多談。大家默契地繞過去,只說高興的事。
哲原明走在街上,人字拖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踏踏聲。他走得不快,一邊走一邊看。街角的章魚燒攤子還在老地方,老闆正在鐵板上翻著圓圓的小丸子,醬汁滋滋地響,香氣飄得老遠。他走過去,買了一盒。熱乎乎的,用竹籤戳一個塞進嘴裡,外皮微脆,裡面軟糯,章魚塊很有嚼勁。
好吃。
他一邊吃一邊走,路過酒館的時候,裡面傳出喧鬧的聲音。有人在划拳,有人在唱歌,有人在拍桌子大笑。
透過窗戶能看到,幾個年輕的忍者正圍坐在一起,臉上紅撲撲的,不知道喝了多少。
他們的身上還纏著繃帶,有的胳膊吊著,有的頭上包著紗布,但每個人都笑得很大聲。
哲原明看了一眼,沒有進去。他繼續往前走。
路過花店的時候,他停了一下。井野家的花店開著門,裡面有人影在動。他想進去看看,但看了看手裡的章魚燒,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家居服,還是算了。明天再來。
他拐了個彎,朝一樂拉麵的方向走。遠遠地就看到那條街上人不少,排隊的都有好幾個。他走過去,探頭往裡面看了一眼。剛好,角落裡還有一個空位。
“歡迎光臨!”菖蒲的聲音還是那麼清脆。她正在擦桌子,抬頭看到來人,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明!是你啊!”
哲原明笑著走過去,在空位上坐下:“菖蒲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我可是天天聽說你的訊息!”菖蒲把抹布往肩上一搭,在他對面坐下來,“藍色閃光,一個人打雷影,還封印了八尾!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都在傳你的名字?連隔壁街的大嬸都知道你了!”
哲原明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哪有那麼誇張……”
“誇張?一點都不誇張!”旁邊一個聲音插進來。
哲原明轉頭,看到隔壁桌坐著幾個年輕的忍者,穿著木葉的馬甲,看起來是一名中忍。他們正看著他,眼睛裡全是光。其中一個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哲原大人!”
哲原明一愣:“別、別這樣……”
那個年輕人直起身,臉上的表情認真極了:“要不是您,我們可能都回不來了。至少……會少回來很多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些發抖。旁邊的幾個忍者也跟著點頭,有人眼眶紅了,有人握緊了拳頭。
哲原明沉默了一下,然後搖搖頭:“不是我一個人。是大家一起打的。卡卡西前輩,阿斯瑪前輩,凱老師,鹿久大人,亥一前輩,丁座前輩,還有那些……”他頓了頓,“那些沒有回來的人。”
那個年輕人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只是用力點了點頭。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幾個同伴小聲說著什麼,不時往這邊看一眼,眼神里滿是敬意。
哲原明嘆了口氣。他知道,從今以後,在很多人眼裡,他不再是“哲原明”了。是“哲原大人”,是“藍色閃光”,是那個在戰場上擋住雷影的人。他不太習慣,但他知道,這是必須接受的。
“明,你現在可厲害了。”菖蒲笑著說,“以前叫你名字,現在叫你大人,我是不是也該改口了?”
“菖蒲姐,”哲原明無奈地看著她,“你要是這麼叫,我以後不來吃拉麵了。”
菖蒲笑了:“好好好,不叫不叫。那你想吃什麼?爸爸說了,如果你來的話,要用全力給你做一碗拉麵!”
後廚裡,手打大叔的聲音傳出來:“那當然!明可是木葉的英雄!英雄吃的拉麵,必須是最好的!”
哲原明笑著搖頭:“大叔,您就別跟著起鬨了。就來一碗豪華豚骨的,多放叉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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