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原明看了看那些茶罐,又看了看箱子:“一共多少?”
“四十罐,每罐一斤。”田中老闆搓著手,“哲原大人,這些東西不重,就是怕磕怕碰。您看……”
哲原明點點頭,拿出一個封印卷軸,鋪在地上。他雙手結印,查克拉注入卷軸。白煙閃過,兩個箱子和四十罐茶葉整整齊齊地消失在卷軸裡。他把卷軸收好,塞進揹包。
田中老闆看得目瞪口呆:“這、這就好了?”
“好了。”哲原明拍拍揹包,“田中先生,委託我接了。順利的話,晚上就能送到。”
田中老闆連連點頭,從櫃檯後面拿出一封信,遞給他:“這是給茶屋老闆的信,麻煩您一起帶過去。”
哲原明接過信,收好。他走出茶葉鋪子,陽光正好。他深吸一口氣,朝村口走去。
值班的中忍看到他,笑著打招呼:“哲原大人,又出任務啊?”
哲原明點點頭:“嗯,小任務,很快就回來。”
中忍登記好出村資訊,把證明遞給他:“一路順風!”
哲原明接過證明,走出大門。他回頭看了一眼木葉。陽光照在火影巖上,把那幾個巨大的頭像照得發亮。街道上有人在走,有孩子在跑,有老人在曬太陽。那些死去的人,已經回家了。那些活著的人,也在好好活著。
他轉過身,朝草忍村的方向走去。
走出木葉的範圍,路上的行人漸漸少了。官道兩邊是大片的田野,稻子快熟了,風吹過來,金色的浪一波一波地湧。哲原明走得不快不慢,揹包在身後輕輕晃著。他很久沒有一個人走這麼遠的路了。不用趕時間,不用防備敵人,不用擔心下一秒會不會有苦無從暗處射來。就只是走路。看天,看地,看風吹過稻田。
他想起鳴人。那小子,現在應該又在被自來也踹屁股吧。他想起自來也端著酒杯的樣子,想起他說的那句“我們這一代,年紀都大了”。他想起綱手,想起她砸桌子的樣子,想起她說“自來也那老東西都在努力,我怎麼能落後”。想起那些在前線拼命的同伴,想起那些沒有回來的人。他想起團藏。那個老狐狸,那雙陰鷙的眼睛,那句“你會後悔的”。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不會的。他不會後悔。他從來不會為正確的選擇後悔。
太陽慢慢升高了,曬得人暖洋洋的。他走了一會兒,在路邊找了塊石頭坐下來,從揹包裡拿出水壺喝了一口。官道上有馬車經過,車伕是個老頭,看到他一個人坐在路邊,停下來問了一句:“小夥子,去哪啊?”
“草忍村。”哲原明說。
老頭點點頭:“還遠著呢。天黑之前能到就不錯了。”
哲原明笑了笑:“不急。”
老頭趕著馬車走了。哲原明又坐了一會兒,站起來繼續走。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想起第一次用飛雷神,差點把自己摔死。想起在妙木山吃蟲子,吃到懷疑人生。想起和雷影打的那一架,想起封印八尾的時候,心都快跳出嗓子眼。想起井野,想起她笑起來的樣子,想起她給他餵飯時兇巴巴的語氣,想起她牽著他的手走在月光下。
他的嘴角翹了起來。
走了一下午,快到傍晚的時候,他終於看到了草忍村的牌子。村口有兩個忍者在執勤,看到他,警惕地站直了身體。
“站住,什麼人?”
哲原明走過去,把任務卷軸遞給他們。其中一個接過去看了看,臉上的警惕變成了驚訝。
“木葉的?哲原……哲原明?”他抬起頭,看著哲原明,眼睛瞪得老大,“你就是藍色閃光?”
哲原明點點頭:“茶葉送到了,麻煩帶個路。”
兩個忍者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連忙在前面帶路,另一個站在原地,還在發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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