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也參加?”鼬問。
哲原明點頭:“是的。佐助,是必不可少的。”
鼬沉默了一會兒,明白了哲原明的意思。
然後他點了點頭。“具體時間?”
“今晚。村子裡有慶典。那時候木葉的警衛比較鬆散。”哲原明看著他,“你以前是根部的成員,知道根部的基地在哪裡。我先去接佐助,然後來接你。之後我們一起回村子。”
鼬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很輕。“好。”
哲原明撥出一口氣,蹲下來,開始解除結界。符文一個一個地黯淡下去,那道透明的屏障像水面一樣盪開,消失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跟你一起的鬼鮫,怎麼辦?”
鼬看了他一眼。“鬼鮫現在跟‘我’在旅館裡聊天。”
哲原明愣了一下。他想起前世在網上看到的一個說法——鬼鮫一直都只是在自己的幻術裡,一個人對著空氣說話。鼬遠遠地跟在後面,從來不在他身邊。他忽然覺得後背有點涼。鬼鮫一個人在旅館裡,對著空氣說話,說得很開心……他打了個寒顫。
“撤了。”鼬說。
哲原明點點頭。
鼬看著他,忽然說了一句:“晚上,還在這裡,你來了,我會感知到。”
然後他的身體開始分解。化作一群黑色的烏鴉,撲稜著翅膀,飛向天空。烏鴉在空中盤旋了兩圈,然後散開,消失在陽光裡。
哲原明站在原地,看著那些烏鴉消失的方向,愣了很久。然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周圍。地面上的符文已經消失了,結界也沒有了。他一個人站在大樹下,陽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這不會也是幻術吧……”他喃喃自語,“我剛剛不會一個人對著空氣說了半天話吧……”
他搖搖頭,不再想。雙手結印,藍色的光芒亮起。
飛雷神之術。
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在樹蔭下。
哲原明的身影出現在房間裡。
藍色的光芒散去,他站在床邊,身上的黑色兜帽衣服還沒來得及換。房間裡很安靜,沒有聲音。客廳那邊也沒有動靜。
他側耳聽了一會兒,確認沒有人,才鬆了一口氣。正準備脫掉兜帽,影分身從客廳走進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影分身看著他,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然後一句話沒說,直接解除了自己。
白煙炸開,影分身消失了。一股記憶湧入哲原明的腦海——排練很好,每個人都很認真,曲目全部過了一遍,效果比預想的好。四點半的時候各自回家換衣服,然後直接去會場。
鹿丸說“麻煩死了”,但還是把鍵盤擦得很亮。丁次打鼓的時候,鼓槌斷了一根,他用備用的接著打,眼睛都沒眨一下。牙彈得手指都紅了,寧次說“不疼”。天天一直在笑,笑得很開心。雛田唱完最後一句,偷偷擦了擦眼睛。
然後是一段私人的記憶——影分身在廚房裡洗碗,一邊洗一邊罵:這個破盤子誰愛洗誰洗,本體這個傢伙怎麼還不回來。洗著洗著,把盤子往水池裡一扔,轉身就走了。哲原明苦笑了一下,揉了揉太陽穴。影分身的想法太多了。下次還是分兩個吧,一個幹活,一個監督,估計不行,那兩個可能會打起來,不患寡而患不均,至理名言。
他脫下兜帽,換回原來的衣服,走進廚房。水池裡確實堆著幾個沒洗的盤子,洗碗布扔在一邊,水龍頭還沒關緊,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水。他嘆了口氣,最終還是自己承擔了所有,於是捲起袖子,把盤子洗乾淨,擦乾,放回櫃子裡。然後洗了洗手,擦乾,出門。
街上已經熱鬧起來了。太陽還沒落山,但燈籠已經點亮了,一串一串的,從街頭掛到街尾,紅的黃的,像一條發光的河流。孩子們在燈籠下跑來跑去,手裡舉著風車,風車轉啊轉,把夕陽攪成碎片。大人們三三兩兩地往村中心走,有的提著籃子,裡面裝著吃的喝的,有的搬著小板凳,準備找個好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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