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被晾在一邊，身上還帶著封印，動不了。他喊道：“喂！你們能不能先幫我解開封印啊！”
幾個人這才想起來，趕緊圍過去。哲原明伸出手，按在自來也的肩膀上，解開封印。自來也活動了一下手腳，長出一口氣。“差點以為要被封印一輩子了。”
鳴人嘿嘿笑了兩聲。“好色仙人，你也有今天。”
自來也在他頭頂敲了一下。“閉嘴。”
鳴人捂著腦袋，嘿嘿地笑。幾個人都笑了。
綱手拍了拍手。“好了，休息一下。接下來，鳴人、小櫻，你們對卡卡西。”
鳴人和小櫻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綱手看著鳴人。“你也不許使用大規模忍術和仙人模式。”
鳴人點頭。“明白。”
卡卡西從場邊走出來，站在鳴人和小櫻對面。
卡卡西從褲子口袋裡掏出兩個鈴鐺，金屬的小物件在陽光下泛著黃澄澄的光。
他把鈴鐺舉到面前，輕輕抖了兩下，清脆的“叮鈴”聲在空曠的訓練場上回蕩，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塵封已久的記憶。
鳴人和小櫻同時愣住了。他們的眼睛盯著那兩個鈴鐺，瞳孔微微收縮。
那是他們再熟悉不過的東西——第七班成立之初，卡卡西用來考驗他們的東西。
那時候他們還都是下忍，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鳴人被綁在木樁上，餓著肚子，眼睜睜看著兩個鈴鐺被卡卡西掛在腰間，卻怎麼也搶不到。
小櫻那時候還總是喊著“佐助君”，眼裡只有那個黑髮少年。
“說起來，這裡還是你們第一次演習的地方呢。”卡卡西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但他的眼睛沒有看他們，而是看著遠處那片樹林。
和幾年前一樣，又不一樣。
小櫻的嘴唇動了一下。“第七班……”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
鳴人呢喃了一聲：“我們三個。”
卡卡西的目光從遠處收回來，落在鳴人和小櫻身上。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然後他說出了那個名字。“那時候，佐助還在。”
訓練場上忽然安靜了。風停了，樹不搖了，連遠處的鳥叫都消失了。只有那三個字在空氣中迴盪，像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激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小櫻蹲了下去。她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低著頭，用食指在地上畫圈。一個圈，兩個圈，三個圈。
鳴人趴了下去，四肢撐地，低著頭，肩膀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在自責，還是在忍住什麼。
兩個人的頭頂上，彷彿有一朵無形的烏雲壓著，沉甸甸的，壓得他們抬不起頭。
綱手站在場邊，看著這兩個人，有些困惑。她轉頭看著旁邊樹枝上坐著的自來也和哲原明。“他們在幹什麼？卡卡西的新戰術麼？”
自來也雙手抱胸，搖了搖頭。哲原明靠在樹幹上，看著場上的鳴人和小櫻，輕輕嘆了口氣。“可能是觸景生情，想到佐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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