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鳴人見到鹿丸，也很開心。他走過去，拍了拍鹿丸的肩膀。“鹿丸，好久不見！”
鹿丸被他拍得一個踉蹌，站穩了，嘆了口氣。“還是這麼毛手毛腳的。”
兩個人寒暄了幾句。鹿丸看著鳴人，忽然說了一句：“鳴人，這麼久不見，變化挺大的啊。”
鳴人得意地笑了。“是吧？我也覺得。”
小櫻在旁邊哼了一聲。“不，完全沒有變化！還是那個傻瓜！”
鳴人有些無奈，看著小櫻，想反駁又不敢。幾個人都笑了，連手鞠都笑了。
鳴人回過神來，看著鹿丸，忽然問了一句：“那麼，我的對手就是你了麼？”
鹿丸一臉困惑。“你在說什麼啊？我只是過來送個檔案的。”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卷軸，走到綱手桌前，放在桌上。
鳴人撓了撓頭，又看向鹿丸旁邊的手鞠。他眯起眼睛，看了好幾秒，然後不確定地說：“嗯……你是……誰來著？”手鞠的表情僵了一下。她看著鳴人那張臉，那雙藍色的、無辜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無奈。不認識了嗎？她正要開口，綱手打斷了鳴人。
“鳴人，你和小櫻的對手，在那裡。”她指了指窗戶。
鳴人走過去，開啟窗戶。窗臺上坐著一個人，銀色的頭髮，黑色的面罩，一隻手撐著窗臺，另一隻手拿著一本小書。《親熱天堂》。他低著頭，看著書，陽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投在窗臺上。
“你長高了啊，鳴人。”那個人的聲音很平靜，帶著一種懶洋洋的調子。
鳴人的眼睛亮了。“卡卡西老師！”
卡卡西抬起頭，目光從書上移開，看向鳴人。微風吹過來，吹動鳴人的頭髮，金色的，在陽光下閃著光。他的臉，他的眼睛，他的笑容。卡卡西手裡的書掉了，從窗臺上滑落，落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他的眼睛睜大了，那隻露在外面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光。不是驚訝，不是震驚，是一種——恍惚。他彷彿看到了另一個人，另一個金色的頭髮，藍色的眼睛，溫柔的笑容。
“老……師……”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鳴人沒有聽清。“卡卡西老師，你說什麼？”
卡卡西回過神來。他彎下腰，撿起那本書，拍了拍上面的灰，收進懷裡。然後他站起來，從窗臺上跳進火影辦公室，落在鳴人面前。他看著鳴人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那隻露在外面的眼睛彎成了月牙。“沒什麼。走吧，去訓練場。”
鳴人連忙伸手叫住他。“等一下，卡卡西老師！”
卡卡西聞言停住，回過頭來，那隻露在外面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疑惑。鳴人臉上浮現出一種神秘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幾分狡黠，還有幾分說不清的猥瑣。
他彎下腰，從忍具包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本書。書的封面用牛皮紙包著，看不出是什麼。他把書捧在手裡，像捧著一件珍貴的寶物，走到卡卡西面前，雙手遞過去。
“卡卡西老師，許久不見，我給你帶了一份禮物。”
卡卡西看著那本書，看著那層牛皮紙，看著鳴人那張笑得有些欠揍的臉。他伸出手，手指有些發抖，接過了那本書。他慢慢地、一層一層地剝開牛皮紙。封面露出來了——一個穿著和服的美女，側臥在櫻花樹下，手裡拿著一把扇子，半遮著臉。封面上印著幾個大字：《親熱天堂·歸來》。下面還有一行小字：自來也著，時隔三年，最新力作。
卡卡西的手顫抖得更厲害了。他的眼睛瞪得很大，那隻露在外面的眼睛裡的瞳孔都放大了。他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有些發乾。“你……這……這是……”
鳴人得意地笑了。“這是親熱系列久別三年的最新之作！是好色仙人在修行的時候，用空閒時間寫的。雖然我覺得這本書超級無聊，不過——”他頓了頓，看著卡卡西那副如獲至寶的表情，補了一句，“應該是老師你喜歡的吧。”
自來也站在後面，聽到鳴人那句“超級無聊”，哼了一聲。他雙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臉上帶著一種“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怎麼能懂我的藝術”的表情。他心裡想：這可是我的心血之作，你這種小鬼怎麼會明白其中的美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