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走進去。裡面不大,但很乾淨。地上鋪著地毯,牆上掛著幾幅砂隱村的風景畫。櫃檯後面有一個老頭,正趴在桌上打盹。聽到動靜,他抬起頭,揉了揉眼睛,看到那幾個木葉的忍者,連忙站起來。
“幾位是……”
那名忍者在旁邊介紹。“這是木葉來的援軍。馬基長老吩咐的,請好好招待。”
老頭連忙點頭,從櫃檯後面拿出一串鑰匙。“二樓,四間房。已經收拾好了。”
卡卡西接過鑰匙,分給鳴人和哲原明。鳴人拿著鑰匙,看了看上面的號碼,然後問了一句:“小櫻住哪間?”
老頭翻了翻登記簿。“那位木葉的醫療忍者?她的房間在一樓,最裡面那間。”
鳴人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幾個人上了樓。走廊很安靜,地毯踩上去沒有聲音。卡卡西在最裡面的房間門口停下來,推開門,走了進去。鳴人在他隔壁,哲原明在對面。
鳴人走進房間,把揹包放在床上,環顧四周。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個衣櫃。
他走到窗邊,往外看了看。窗外的街道上,有人在走路,有人在說話,有孩子在追著跑。他看著那些人,看了一會兒,拉上窗簾。
他坐回到床上,靠著床頭,閉上了眼睛。他的腦子裡還在想著那些事——我愛羅,曉組織,還有小櫻。
他想起哲原明說“小櫻不屬於你”的時候,聲音很輕。他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縫,從這頭延伸到那頭,像一條幹涸的河。他盯著那道裂縫,看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走出了房間。
他走到哲原明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進來。”哲原明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鳴人推門進去。哲原明正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個卷軸,在看什麼。聽到門響,他抬起頭,看到是鳴人,把卷軸收起來。
“怎麼了?”
鳴人走進房間,在哲原明對面坐下來。他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著。哲原明沒有催他,只是靜靜地等著。桌上的油燈跳了一下,火苗晃了晃,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窗外的風沙聲一陣一陣的,像有人在遠處嘆息。
“明,”鳴人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些澀,“為什麼曉組織的人要抓走我們呢?”
哲原明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後開口了,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分析一個很普通的任務。“曉組織有他們的目的。你的體內有九尾,我愛羅體內有一尾。按照這個想法,他們想要收集尾獸。”他頓了頓,“最終的目的還不清楚,但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鳴人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肚子。他伸出手,隔著衣服摸了摸那裡,摸到了那層封印。那是一道封印,把那隻狐狸關在他的身體裡的封印。他能感覺到那隻狐狸的存在,像是另一個心臟在跳動,另一個靈魂在呼吸。平時它很安靜,像是睡著了。但有時候它會醒過來,在他憤怒的時候,在他害怕的時候,在他拼命的時候,它會醒過來,把力量借給他,也試圖把他吞掉。
“三年前他們就想要抓我。”鳴人的聲音很輕,“那個時候好色仙人和你都在場,他們沒能得逞。這次是我愛羅……”他抬起頭,看著哲原明,“最後,他們也會來找我的。”
哲原明看著他,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有一種光——不是恐懼,不是困惑,是一種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的平靜。哲原明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聲音很穩。
“鳴人,你已經變得很強了。這兩年半以來,你認為你沒有努力修行麼?”
鳴人愣了一下,然後挺起胸膛。“當然!我可是很努力地在修行!每天都練到精疲力竭,被好色仙人打得爬不起來,被蛤蟆踢得滿地打滾……”他掰著手指頭數。
哲原明著看鳴人。“鳴人,你跟其他人比起來,你有得天獨厚的天賦優勢。”
鳴人抬起頭,有些疑惑。“是什麼?”
哲原明扶額,嘆了口氣。“師傅沒和你說過?”
鳴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好色仙人說的那麼多,我哪記得住。”
哲原明放下手,看著鳴人的眼睛。那雙眼睛很亮,很藍,像雨後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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