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次就是——”他頓了頓，“在和鳴人的修行中，看到那傢伙第四根尾巴的時候。”
幾個人沉默了。連這麼強大的自來也都受了這麼嚴重的傷，還差點死掉。
不愧是九尾。
房間裡的氣氛很沉重，像是有塊看不見的石頭壓在每個人胸口。
哲原明開口了。“我想，大家可能不會為鳴人尾獸化的事情擔心了。”
幾個人同時轉過頭看著他。
綱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
“怎麼回事？”
哲原明看著綱手，“在砂隱的時候，我已經和九尾談好了。”
卡卡西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微微睜大。“對哦，那天晚上……”
哲原明點了點頭。“要不然的話，在你們追擊迪達拉的時候，鳴人估計早已經尾獸化了。不至於只有眼睛變紅。眼睛變紅只是因為九尾的查克拉太過於龐大，九尾也控制不好自身的洩露。”
他頓了頓，“或者說，封印本來就不太牢固。將九尾封印到鳴人體內的人，是想要九尾用查克拉來幫助鳴人的，專門留下了一點小小的縫隙，讓九尾的查克拉日積月累地滋養鳴人的身體。”
自來也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他呢喃了一聲，聲音很輕，“在那種情況下，都已經想到這一步了嗎……”他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愧是你啊，水門……”
綱手看著哲原明，目光裡帶著一絲審視。
“可以確定九尾的話嗎？可信嗎？”
哲原明點了點頭。
“可信。”
他轉過頭，看著自來也。
“師傅，預言之子，就是鳴人。”
自來也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的眼睛睜大了，瞳孔微微收縮，嘴巴張著，聲音有些發乾。“真的嗎？你怎麼知道的？”
哲原明看著他，聲音很平靜。“我在妙木山修行的時候，大蛤蟆仙人也給我預言過。說未來我會和兩個人在一片碎石嶙峋的大地上一起對戰一個白袍長髮之人。我們三個人——一個如同太陽，與蛤蟆簽訂契約之人；還有一個如同黑暗。其中一人，就是預言之子。”
他頓了頓，“師傅，現在跟蛤蟆簽訂契約的人，還活著的有幾人？”
自來也想了想。
“三人。”
哲原明沒有再說話，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那三個人是誰，在座的每一個人都知道。自來也，鳴人，還有他。
那個“如同太陽，與蛤蟆簽訂契約之人”，不是他，也不是自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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