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原明看著他，嘴角翹了一下。“笑容，是要發自內心的。”
佐井愣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手指觸到嘴角那道翹起的弧度。
這個笑容，是他從小的訓練裡學會的。
標準的、訓練有素的、不帶有任何感情的笑容。
他已經習慣了，習慣到分不清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
哲原明說。
“去吧。回去想想。”
佐井微微鞠躬，退出了辦公室。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哲原明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站了一會兒。
然後他走回桌前坐下來，用手扶住額頭，手指按在太陽穴上，輕輕揉著。他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做得對不對……”他搖了搖頭，拿起筆，翻開一份檔案。筆在紙上沙沙地響。
窗外的陽光慢慢移動著，從東邊移到西邊。他低下頭，批完一份，又拿起一份。批完一份，又拿起一份。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筆在紙上沙沙的聲音，和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到了晚上，窗外的天徹底黑透了。路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把整條街照得發黃。遠處酒館的燈光還亮著，隱隱約約傳來一些笑聲。
哲原明放下筆，揉了揉痠痛的手腕，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快八點了。桌上還堆著十幾份檔案，不算多，但也不少了。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想了想。
叫暗部去買個飯吧。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手上的檔案還有很多，走不開。
用飛雷神過去倒是快，來回也就幾秒鐘的事，但他現在還不是火影，不能在辦公室隨意留下飛雷神印記。
雖然自己已經是火影輔佐了，但是不能越界。
等明天綱手來了，要跟她申請一間獨立的辦公室。
這樣就可以在辦公室裡留下飛雷神印記，八點半開始工作，他八點二十九分三十秒還能在床上躺著，三十秒穿好衣服對自己來說完全不是問題。嗯，就這樣。
還有秘書的事，明天找個機會去找井野，讓她幫忙參謀參謀。
他想著想著，嘴角翹了起來。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說了一聲。
“來人。”
唰的一聲，一道人影半跪在他身前。
“輔佐大人。”
哲原明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紙幣，遞過去。
“麻煩幫我帶一份一樂拉麵。豚骨的，加叉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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