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歪著頭，對著哲原明拋了個媚眼。
惠比壽的墨鏡在那一瞬間飛了出去，鼻血從兩個鼻孔裡同時噴湧而出，在空中畫出一道赤色的拋物線。
他的身體直挺挺地向後仰倒，後背砸在石板地面上發出沉悶的咚聲。
“這是——這是何等的——何等的——完美比例——黃金分割——”
他的手指還在微微顫抖，然後就徹底不動了。
烏冬和萌黃似乎已經對此習以為常。
烏冬蹲下身將惠比壽的上身扶起來靠在自己膝蓋上，萌黃蹲在旁邊搖了搖惠比壽的肩膀。
然後她抬起頭用一種極其平淡的、和現場慘狀完全不符的語氣說道。
“悶騷的雜魚色狼老師又一次沒經受住木葉丸的術。”
哲原明看到這個場面，仰面朝天閉上眼睛，左手緩緩抬起來蓋在了自己的額頭和眼睛上。
那隻手遮住了他整張臉上所有的表情，但從他微微起伏的肩膀來看，他正在用極其強大的意志力控制自己不要轉身就走。
木葉丸完全沒有被惠比壽的鼻血噴泉所影響，顯然這種場面在他的修煉日常中已經是家常便飯。
他拿出一個橡皮球，雙手交疊將球託在掌心之間，然後喝啊的一聲，查克拉從掌心湧出注入球體內部。
橡皮球的表面開始劇烈顫動，球體在他的掌心之間瘋狂地左右搖晃，表面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旋轉波紋，有幾處被查克拉撐得鼓起了小包。
然後球從他手中飛了出去，砸在街對面的牆壁上彈回來，又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木葉丸保持著那個雙手交疊的姿勢喘了口氣，擦了一下額頭上滲出的細汗。
然後他抬起頭準備接受指導，就看到哲原明已經將手從額頭上放了下來，那張臉上的表情陰沉得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天空。
“怎——怎麼了？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對？是不是查克拉的旋轉方向錯了？”
“木葉丸——是誰教你，修煉螺旋丸的時候要用到色誘術的？”
哲原明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被什麼東西壓過之後才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是——是鳴人大哥。”木葉丸被哲原明的表情嚇得有些結巴。
“鳴人？他在教你螺旋丸的時候，是怎麼跟你描述修煉方法的？”哲原明說。
“嗯嗯！鳴人大哥說，修煉螺旋丸的方法就是——讓查克拉在裡面‘哐’的一下，‘嘭’的一下——第一階段的時候也是這樣，他說水球就是‘咕嚕咕嚕轉起來然後啪的一下破了就對了’。”
木葉丸用力點頭，還用手比劃著“哐”和“嘭”的動作。
哲原明沉默了片刻，然後深吸一口氣。
他看著木葉丸那張天真無邪的臉，看著那雙佈滿灼傷痕跡卻仍然緊緊握著橡皮球的手，然後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說道：“木葉丸。你是真正的天才啊。鳴人跟你說的那些——‘哐的一下嘭的一下’——整個忍界大概只有你能從這種描述裡聽明白螺旋丸的修煉方法，並且真的練到了第二階段。你未來的路，不可限量。”
木葉丸呆住了。
他手裡拿著的橡皮球從指尖滑落，在地上彈了兩下滾到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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