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我準備，解開鳴人的封印。”
綱手愣了一下。她的眼睛瞪大了一些，嘴巴微微張開，聲音忽然拔高了。
“你瘋了嗎？解開封印？還是在這個時期？”
她的手在桌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茶杯跳了起來，茶水濺了幾滴出來。
哲原明連忙上前一步。
“不是，綱手大人，你聽我解釋……”
綱手猛地轉過頭，瞪著他，聲音更大了。
“我不要聽什麼解釋！自來也，你也被哲原明這個傢伙忽悠住了嗎？”
她的眼睛裡滿是怒火。
自來也站在那裡，很沉靜。
他沒有被綱手的怒火嚇到，也沒有反駁她的話。
他就那樣站著，看著綱手的眼睛，等著她說完。
等綱手的聲音低了下去，他才開口。
“綱手，我是認真考慮過的。”
綱手一愣。
自來也看著她的眼睛，繼續說。
“鳴人他，是我找了一輩子的預言之子。”
“以前我以為是雨之國的那三個孩子中的某一個。後來，我聽說他們都死了。”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然後我收了水門為徒弟。他當上了四代火影，我也一度認為他就是預言之子。沒想到，出現了那檔子事。”
綱手的眼神暗了一下。
自來也的聲音又提了起來。
“鳴人是預言之子的事情，還是明告訴我的。大蛤蟆仙人也給了明提示。”
他看了一眼哲原明，又轉回來看著綱手。
“而且，預言之子是會給忍界帶來和平的人。我相信大蛤蟆仙人，相信明跟我說的話，相信我的夢想與堅持，相信……”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相信鳴人那個孩子，可以做到。”
辦公室裡一片寂靜。
牆上的時鐘在滴答滴答地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綱手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手上有歲月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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