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樣吧，師傅。還記得我說過鳴人的體內還有其他人的查克拉嗎？”
自來也的表情從嚴肅變成了一種複雜的審視。
他當然記得。
哲原明曾經跟他提過這件事。
“去妙木山，讓鳴人直接全部釋放九尾的查克拉。那個時候，相信鳴人可以見到他們。”
自來也沒有馬上回答。他看著哲原明的眼睛。
那雙眼睛正看著他，目光沒有閃躲，沒有心虛。
那是一種平靜的、坦蕩的、願意為自己的選擇承擔一切後果的目光。
自來也看著哲原明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後自來也開口了。
“行。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一直想讓鳴人這麼快就掌握九尾。但是我相信你，你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
他頓了一下。
“我同意了。”
哲原明聽著自來也的話，胸口的某個地方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知道自來也做出這個決定有多不容易。
這不是同意一個修行計劃，這是在承擔一個巨大的風險。
自來也同意的不僅是他提出的方案，更是在用自己三忍的信譽為他作保。
如果出了事，自來也的聲譽也會跟著一起賠進去。
但自來也還是同意了。
不是因為他被說服了，而是因為他選擇相信自己的徒弟。
哲原明沒有說謝謝。
有些話不需要說，說出來反而顯得輕了。
他只是微微低下頭，讓劉海遮住自己眼眶裡那一瞬間泛起的溫熱。
鳴人在旁邊聽著，一開始還能安靜地坐著，但當自來也嘴裡吐出“我同意了”四個字時，他整個人從石頭上彈了起來。
“真的嗎？好色仙人，我真的可以——”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細，尾音直接破了。
他的手在身體兩側握成拳頭，肩膀微微發抖。
“終於。。。終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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