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得知一個訊息。”
哲原明抬起頭,對著在場的所有人說道。
“有兩批支援物資,大概還有兩個時辰就可以到達木葉。”
水戶門炎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和茶托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瓷響。
“哪來的物資?”
“一批來自砂隱村,一批來自巖隱村。砂隱的物資清單包括糧食、醫療用品和建築材料,由勘九郎親自帶隊護送。巖隱的物資清單包括礦石、忍具和帳篷,由黑土親自帶隊護送。兩個村子在聽說木葉遭到曉組織襲擊之後,主動調配了支援物資過來。”哲原明重複了一遍。
幾個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阿斯瑪第一個沒忍住,嘴角翹了起來。
自來也仰頭哈哈大笑,笑聲粗獷而洪亮,把帳篷頂上的帆布都震得微微顫動。
“哈哈!雲隱想用五影會談向木葉施壓?雲隱村的情報系統這麼落後了嗎?他大概還以為木葉是被佩恩打成廢墟之後孤立無援的破落戶吧——他也不睜眼看看,五大忍村裡砂隱跟我們是鐵桿盟友,巖隱剛跟我們簽了聯防協議。砂和巖,兩票對一票,光是舉手表決就先天立於不敗之地。即使霧隱村的一票投給雲隱又如何,我們還是三對二。區區雷影,拿什麼和木葉玩?”
鹿久等自來也的笑聲落下之後才開口,語調依舊是那種在軍機會議上逐條分析情報時的沉穩節奏。
“代理火影大人,砂隱和巖隱的行動是對木葉主動釋放的友好訊號。尤其是巖隱——上次出使之後剛和我們簽了聯防協議,這次又是土影親自點名讓黃土帶隊送物資,說明大野木在主動兌現協議承諾。但反過來說,雷影如果在五影會談上發難,大機率會揪著宇智波佐助這一敏感人物不放。佐助沒有通緝令,身份上還是木葉的在冊忍者。一個木葉的在冊忍者加入曉組織,抓走了雲隱的八尾人柱力——這件事雷影如果擺在五影會談的桌面上,我們確實比較被動。”
“剛才雲隱使團來的時候,也是用這個邏輯來質問我的。薩姆依的原話是‘宇智波佐助是木葉的在冊忍者,木葉必須給出交代’。我當時已經跟她挑明瞭——佐助三年前擅自離開木葉,他的行為是他個人的行為,與木葉無關。你可以叫他叛忍,但他做了什麼,木葉不負責。”
哲原明說。
鹿久沉吟片刻。
“發出通緝令可以讓雷影少一個藉口對木葉發難。如果我們現在就補發一份宇智波佐助的通緝令,在五影會談開始之前通告全忍界,那麼佐助就不再是木葉的忍者了。雷影再想用佐助的身份來施壓,就失去了法理依據。”
哲原明笑了笑,那笑容裡有幾分無奈,但更多的是篤定。
“事情已經發生了。不管現在發不發通緝令,都已經沒有必要了。佐助加入曉組織、抓走八尾這件事已經是既成事實。就算我們三年前就發出過通緝令,就算佐助早就是正式叛忍了——雷影還是會發難。因為對雷影來說,通緝令只是一個法理工具,不是問題本身。他要的不是一個解釋,他要的是他的兄弟。只要奇拉比還沒有被救回來,他就會找一切可能的突破口來向木葉施壓,不管這個突破口在法理上站不站得住腳。”
幾個人聽到哲原明的話都點了點頭。
水戶門炎放下手中的茶盞,他和轉寢小春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開口將話題轉入了更實際的層面。
“那準備帶誰前往呢?五影會談的規矩,每位影可以帶兩名護衛進入會場。護衛的人選直接關係到會談期間的安全保障和情報收集能力,需要慎重考慮。”
“這是個問題。諸位的想法呢?”
哲原明將目光投向在場的每一個人。
阿斯瑪把香菸從嘴裡取下來在行軍床旁邊的摺疊桌上按滅了菸頭。
“別帶我。猿飛一族的族內事務堆了一堆。我走不開,而且我對五影會談那種外交場合實在是沒什麼興趣。”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你要是需要人手,鹿丸可以跟你去。那小子的頭腦在會談上能派上用場。”
日向日足雙手平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
“村子的偵查任務讓我走不開。佩恩襲擊之後,外圍感知結界還沒有完全修復,白眼是填補感知空白最有效的手段。日向一族的宗家和分家忍者已經全部投入了村子的巡邏和警戒工作,我作為族長不能在這個當口離開村子。”
卡卡西靠在帳篷角落的支柱上,用懶洋洋的語調說道:“我倒是可以走一趟。鐵之國我去過幾次,那邊的三船大將也算是有過幾面之緣。而且作為護衛來說,我的寫輪眼在偵察和防禦方面應該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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