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朝堂大半皆是二皇子聲浪,氣勢壓殿!
梁浩宇瞟了一眼左側的梁浩然,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鄙夷。
面對徐宏章派系的聲浪,張軍自然坐不住!
他非常明白,這是梁浩然的一次機會,也是他們等了多年的一次機會!
以往之爭,因梁浩然自己不爭氣,往往都被徐宏章等人壓制著!
但是現在不同,梁浩然幡然醒悟,加上前番賑災,讓梁帝大為改觀!
而現在,明顯梁帝有意給梁浩然這次機會,必須把握住!
張軍隨即出列,躬身拜道:“蘇相此言,看似守禮,實則本末倒置!”
“何為皇室代表?非年長者為尊,乃嫡脈正統為尊!七皇子乃陛下正宮嫡子,血脈純正,名分貴重!”
“外邦來訪,看重的是大梁皇室正統嫡脈威儀,而非年長次序!二皇子再長,終究庶長,嫡子再幼,終究正統!”
“自古以來,真正能代表一個國家或一個家族者,唯有正位所出嫡子。”
“西秦使團來訪,如此盛事,唯有正宮所出嫡子,方能彰顯大梁對外邦之重視,也能昭告天下人,大梁的天下,正統不移!”
徐宏章聞言,臉色微沉:“張大人只論嫡庶,卻不顧實務?”
“雖說古制有嫡庶之分,但國家大事,更看重皇子的賢能和品行。”
“朝堂大任,當重資歷,重沉穩,重擔當,而非只論嫡庶之分!”
“七皇子往日閒散放任,喜好自在,不懂禮數,不親政務,少理朝事!”
“西秦使團來訪,牽扯邦交大局,邊境安危,兩國輿情,何等鄭重!”
“如此重任,又豈是平日閒散嬉遊,不諳朝務的七皇子能擔當的?”
“若臨事失儀,應對失措,大梁顏面何存?國體何存?”
李國柱接著話說道:“七皇子行事素來隨性,不拘禮法,天下皆知!”
“迎使乃國之大典,一言一行皆系大梁威儀,容不得半分隨性散漫!”
“臣以為,七皇子資望不足,心性不穩,不堪重任,萬萬不可主理迎使大事!”
“臣等附議!”
徐宏章的黨羽聲浪一波又一波!
張軍眉頭一皺,當即反駁:“爾等所言,皆是荒謬!七皇子素來沉穩,何來隨性一說?”
“倒是二皇子看似謙遜穩重,實則心機深沉,在朝堂上拉幫結派,黨羽眾多!”
“反倒是七皇子仁孝重情,為顧手足之情,不爭不躁,內斂守禮,穩而不張揚!”
胡以安接話道:“祖宗之制,以嫡為尊,何況國家,更當以嫡出為正,庶出為次,豈可越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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