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陳楠帶了多少人攻城?”程志遠問。
“兩,兩百多人。”
“什麼?兩百多人?你說兩百多人就拿下了重兵防守的雲州城?”
“是的,節帥,而且只用了一炷香的時間,城就破了。”
“一炷香?”程志遠再次猛拍桌子:“混賬,你當我三歲小孩?如此拙劣的謊言也敢拿來欺騙本帥?”
吳慶豪“撲通”跪地:“節帥饒命,卑職說的全都屬實,叛賊陳楠手裡有一種殺器,那殺器太過神奇,百丈之外便能取人性命,我們還未看到他們的人,身邊的人紛紛倒下。
那場面太過詭異和震撼,兩萬守城軍瞬間就崩潰了,叛賊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拿下了城池,超過一半的守城軍都降了,若不是卑職跑得快,恐怕就見不到節帥您了。”
吳慶豪身邊的幾名手下也紛紛替他作證:“節帥,事實的確如此,那陳楠太厲害了,我們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程志遠擰著眉頭:“殺器?什麼樣的殺器如此厲害?”
“卑職……卑職不知。”
“不知?真是一群廢物!”程志遠氣的再次大罵。
“節帥莫怪,因為叛賊是夜裡丑時攻城,黑暗中根本看不清他們使用的是什麼殺器,總之,他們使用的殺器無論是射程還是射出暗器的速度都遠勝弓箭,我們的弓箭手根本來不及出手就被他們射死了,差距太大無法抵抗。”
“那範道全呢?”
“都督他……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
“卑職從城裡逃出來後,第二天派了幾名手下悄悄潛回城中,這才得知,那天夜裡城池被攻破後,陳楠帶人控制了都督府、刺史府等雲州高層的府邸,其中範都督和祝長史被殺害,刺史蕭統和別駕金世忠叛變,宣佈效忠陳楠。”
程志遠沉默片刻,對外喊道:“來人。”
很快,十幾名帶甲士兵快步進來,紛紛向程志遠行禮:“參見節帥。”
程志遠指了指吳慶豪等人:“將這幾人拉出去,斬首示眾。”
吳慶豪等人都懵了,來報個信居然把腦袋丟了?
“節帥,這是為何,卑職哪裡做錯了?”
“臨陣脫逃,且妖言惑眾擾亂軍心,按照軍法處置,爾等可有異議?”
“冤枉啊,節帥,我們說的都是真的,並非妖言惑眾啊。”
程志遠揮揮手:“拉出去。”
吳慶豪等人還在大喊冤枉,可在這節度使的府邸,他們的叫喊只是在做無用功而已。
那幾人被押下去後,一名親兵好奇道:“節帥,末將斗膽問一句,您為何要將這幾人斬首?”
“我問你,你覺得這幾人話裡有幾分的可信度?”
“五……三分吧。”親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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