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哀求:“安若,朕心悅了你十年,朕求你,就當可憐可憐朕,好好活下去!”
後來,蕭硯生怕我做傻事,日日夜夜和我同吃同住。
哪怕只是稍微不見我,就驚慌失措。
他花了五年,陪著我一步步走了出來,將我的心門敲開了一條縫。
哪怕這份相守的開端是強權掠奪,我依舊不可自控地,對他動了真心。
若不是前些日子收到的那枚玉佩,我恐怕會繼續被他騙一輩子。
不等我開口,內室的屏風之後,傳來一聲微弱的咳嗽。
蕭硯神色微變:“晚螢,你心疾又犯了?”
說著,他不再看我一眼,急匆匆吩咐:“送皇后娘娘回坤寧宮。”
我被請了出去。
狐裘還披在我的肩上,可我渾身血液像是被冰水浸過。
我獨自走在長長的宮道上,心口沉甸甸的,又悶又疼。
沒走出多遠,我的眼前驟然發黑。
接著雙腿一軟,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睜開眼睛,已經躺回坤寧宮的寢榻之上。
貼身侍女小春守在床邊,眼眶通紅。
“娘娘,您嚇死奴婢了!”
守在一旁的太醫躬身彎腰。
“皇后娘娘,恭喜您,您已有兩月身孕。”
我怔然片刻,手不自覺撫上腹部。
腹中這個小生命,來的這樣不是時候。
我嘆了口氣,“去拿墮胎藥吧,這個孩子,留不得。”
小春眼眶徹底紅了:“娘娘,您確定嗎,這可是您好不容易盼來的孩子。”
太醫也神色嚴肅:“娘娘,墮胎傷身,日後怕是想要子嗣,就更加難了。”
我平靜地吩咐:“照我說的去做。”
小春還想再說,可看著我的眼神,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們都心知肚明,在這宮裡,失去了陛下的寵愛,這個孩子也註定活不長。
墮胎藥很快就被端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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