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娘娘是喝了貴妃送來的藥,身上的溫度不僅沒降,還更高了。”
“求陛下救救娘娘!”
蕭硯皺眉,沒有上前,只是這麼看著我。
最後輕嗤出聲:“就因為朕讓你跪,所以你就聯合婢女想出這招來陷害晚螢?”
“安若,你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
“既然你這麼喜歡裝,那朕便等著看你到底能裝到什麼時候。”
說完,他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我看著他的背影,苦笑出聲。
“騙子。”
我低聲呢喃了一句,緩緩閉上了眼睛,一滴淚順著眼角滑落。
接下來的幾日,我安靜地在宮中修養。
蕭硯再也沒有踏足過坤寧宮一步。
可我的心,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抽痛。
或許這場高燒,帶走的不僅僅是那身傷痛,還有我對蕭硯的大部分情感。
第五日傍晚,小春神色緊張地從殿外走進來。
“娘娘,這是從白鴿手下取下的信件。”
我眼波微動,接過信函,迅速拆開。
信紙上,是極其熟悉的清瘦字跡。
“安若,一切已安排妥當。”
“全套假死出逃方案均已備好,三日後子夜,我來接你回家——嶼之。”
看著那句“我來接你回家”。
我乾涸已久的眼眶,竟有些發酸。
這麼多年過去,他依舊沒變。
他依舊捨不得怪我。
我將信紙放在燭火上,看著它化為灰燼。
![[詭秘之主]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bK/BFfBK/BFfB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