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整夜地守在那個骨灰罈前。
“安若,你怎麼就和朕生這麼大的氣?”
蕭硯抱著骨灰罈,聲音嘶啞。
“朕只是…… 只是不喜歡你用那種無所謂的態度對朕,朕只是生氣,只是想讓你想從前一樣。”
他紅著眼眶,“朕每次聽到他們說提起強搶臣妻時,朕都要嫉妒瘋了,這些聲音無一不在說明你不是朕的女人。”
“朕得到你是建立在一切的謊言之上,朕嫉妒。”
“嫉妒他佔據了你十幾年的青梅竹馬,嫉妒你心裡永遠有他的位置。”
“可朕陪了你五年,憑什麼不能取代他在你心裡的位置……朕只是想讓你體會一下朕當初的感受。”
“朕錯了,只要你回來,你想怎麼打罵都隨你,可好?”
蕭硯將臉埋進骨灰罈上,肩膀無聲地顫抖著。
蕭硯三日沒有出過宮門。
養心殿外,蘇晚螢扶著腰,在宮女的攙扶下緩緩走進來。
她看著蕭硯頹廢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甘,但很快換上溫柔的笑意。
“陛下,您已經三日水米未進了,再這樣下去,龍體如何吃得消?”
蕭硯沒有回頭,聲音冷漠:“出去。”
蘇晚螢咬了咬唇,上前幾步,柔聲道:
“陛下,臣妾知道您心裡難過,可人死不能復生,想必姐姐也不願看到你如此難過。”
“臣妾肚子裡還有您的孩子,您總要為這個孩子想想。”
“不如,就讓皇后入土為安吧,也好讓她在地下安。”
蕭硯聽到孩子,終於抬起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落在蘇晚螢身上。
沉默許久,他才沙啞著聲音開口:“也罷,那就以皇后之禮下葬吧。”
蘇晚螢一愣,壓下眼裡的不甘,遲疑道:
“陛下,皇后她剛被廢,朝臣那邊恐怕會有非議……”
“夠了!”
蕭硯猛地站起身,眼神冰冷得駭人。
“誰敢有意見,就讓他當著朕的面來說!”
他一步步走向蘇晚螢,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還是說,你也覺得不妥?”
:下跪忙連,白煞臉螢晚蘇
”……敢不妾臣“
”。提再要不事此,去出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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