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洛璃直接被他這句話給整不會了。
這種詭異、恐怖之事,是個人就會害怕好吧?
但她還是定下心神,仔細朝著那些屍體看去,發現確實如陳觀所說,這些死者每一個人胸膛處都是一個血肉模糊的大洞。
行兇者修為不低,有些瘦弱的凡人承受不住他的力量,直接被巨大的力道給撕碎了。
陳觀見她緩過神來,繼續問道:“你再看看,行兇者可能會是誰?”
“我……”洛璃剛想搖頭,但腦子很快反應過來,這傢伙是在藉機考驗自己的眼力和膽識。
她強忍著翻湧的噁心和深入骨髓的恐懼,仔細反覆觀察著周圍的慘狀,隨後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這個……肯定不是人乾的。”
“嗯。”陳觀點了點頭,“那你說說,為什麼不是人?”
“人族對同族,一般不會這麼殘忍。”
“就算有深仇大恨,也不會用這種方式屠戮一整個鎮子。”
“只有妖魔對待人族,才會如此毫不客氣,所以,這一定是妖魔所為!”
陳觀側過頭看了洛璃一眼,一臉無語:“我原本是想找個機會誇誇你的,你硬是讓我找不到半點藉口。”
他反問道:“我們這兩日走了近五百里路,你可曾見過一隻妖魔的影子?”
洛璃俏臉一紅,有些尷尬,這大周本就不盛產妖魔,哪來的妖魔?
但還是不服氣地反駁道:“那你說是什麼?”
陳觀的目光掃過一具具空洞的胸膛,眼神變得冰冷而凝重,緩緩吐出幾個字:
“是妖祟,應該是一隻……千年畫皮。”
“畫……畫畫皮?!”
洛璃的聲音又變了調,再一次像樹懶一樣死死地扒住了陳觀。
如果說妖祟裡有什麼東西最讓人毛骨悚然,那畫皮絕對能排進前三!
那種東西,據傳聞是由一個心懷執念之人死去後,得詭異之氣感染,肉身腐朽,唯獨一張人皮因怨氣不散而誕生出的陰祟之物。
但大家之所以叫它妖祟,是因為它又能像妖一樣,透過吞噬活人的精氣神來修煉,甚至能完美偽裝成任何人。
而這種畫皮妖最恐怖的地方便在於,它必須透過吞食人心來維持自身的存在和修煉。
這種妖祟只要一齣世,便意味著生靈塗炭。
心中的驚恐還未平復,洛璃心裡又冒出一個新的疑惑,她忍不住問道。
“陳大哥,你為什麼那麼肯定……這、這是一隻千年的畫皮妖?”
陳觀看她像在看一個白痴,好半天才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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