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這麼一路向北,眼前的地勢也開始漸漸往下凹陷,土地的顏色由之前的枯黃,逐漸變得焦黑溼潤。
不過,周圍的景緻倒是越來越迷人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水汽和草木清香。
約莫兩個時辰後,二人便驅使著踏地獸,登上了一處高高的山丘。
站在這裡遙望前方。
前方是一座座高聳而古樸的城樓,城樓由一道道斑駁的古老城牆連線。
而在城牆的另一邊,則是一個個巨型的湖泊,湖泊之上,漂浮著一棟棟古色古香的建築,亭臺樓閣,水榭畫舫,延綿數百里。
建築之下,橋樑與街道上人影綽綽,熙熙攘攘,即便隔著老遠,兩人耳邊都能聽到城內傳來的歡聲笑語,以及小販此起彼伏的叫賣聲。
一派熱鬧非凡的景象。
二人沒有過多耽擱,騎著踏地獸徑直入了城。
來到城裡,顏寶兒又故技重施,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塊黑沼族的身份令牌。
晃悠了一圈,便將那兩匹順來的坐騎,以五個金詭幣的高價給賣了出去。
陳觀看得都有些擔心。
這還沒到無妄疆呢,而且他還沒開始坐地起價,這丫頭可別先被人給打死了。
不過這一次。
顏寶兒顯然是長了些教訓,兩頭坐騎一齣手,立刻就拉著他出了城。
又從南門重新繞了進來。
似乎是賺了一筆鉅款,顏寶兒很是開心,進城後竟捨得下老本,在一家看起來頗為氣派的客棧開了個上房。
二人進去美美地吃了一頓大餐。
天黑後,顏寶兒湊到了陳觀房間裡。
陳觀往床上一躺,翹著二郎腿,隨手拿起一根竹籤剔著牙。
而顏寶兒則湊了過來,輕輕拉著陳觀的胳膊,撒嬌道。
“鏢人大哥,你就幫我一次嘛,你看我一個弱女子,就這麼去要賬,肯定會被那些黑心的傢伙欺負的。”
“不是我不想幫你。”陳觀一把將她的手推開,坐起身來,正色道。
“在我們鏢人這一行,有我們自己的規矩。”
“除了護送之外,任何事情都不能插手,不然的話,壞了規矩,會影響我以後的生意。”
“你這什麼破規矩!”顏寶兒不滿地鼓起了腮幫子。
“說來說去,你就是嫌分錢分得少唄!”
她眼珠一轉,伸出五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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