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這個灰袍人為什麼會盯上顏寶兒這個“死丫頭”?
剛才那陰使大人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掩飾不住的激動之色。
這種眼神,瞞不過他一位真正天人的眼睛。
很顯然,這個傢伙來到這裡,就是衝著顏寶兒來的。
就在陳觀思索之際,遠處幾個祟族之人見那些甲士遲遲拿不下顏寶兒,其中三個詭族老者對視一眼,一個閃身,同時朝著顏寶兒轟了去!
然而,預想中顏寶兒被一拳轟飛的場面並沒有出現,反倒是那三個詭族高手,竟被一股巨力直接震退了十幾丈遠!
他們狼狽地抬頭一看,卻發現那個一直扛著斬馬刀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顏寶兒身前。
單手橫刀,便輕描淡寫地擋住了他們三人的合力一擊。
“你到底是什麼人?!”
那名之前逃走的老者,指著陳觀厲聲質問道。
陳觀直接無視他,目光直視那名陰使大人,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讓開!”
“嗯?!”
陰使大人聽到這命令般的口氣,眼中非但沒有怒意,反而生出了幾分忌憚。
雖然他看不透陳觀的境界,但從他剛才出手散發出的氣息判斷,此人至少也是一位天人。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整個北冥之地,所有在冊的天人他都認識,其中絕沒有眼前這一號人物。
“你是什麼人?”
“鏢人。”陳觀淡淡回道。
“鏢人?”陰使大人側頭看向那灰髮老者,“鏢人是什麼人?”
“回……回陰使大人,鏢人是千年前人族盛行的一種職業,專門……專門給人當護衛的,不過現在早已死絕了。”
“哦?人族?”那陰使大人瞬間來了興趣。
而陳觀則有些疑惑。
他不用猜也知道,這人是來自渡厄司。
可自己之前明明在更天領地大鬧了一場,這個傢伙不僅不認識自己,反而連聽都沒聽說過。
這就有意思了。
這說明顏寶兒這個“死丫頭”在這渡厄司眼裡,竟然比他這個砍翻了陰差的兇手還要值錢。
甚至,關於自己的訊息,很可能被侷限在了一小部分人知道的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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