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區29號別墅前。
陳雅秦大口喘著粗氣,手裡的長柄鐵耙被隨意丟在腳邊。
身上的藍色工服早就被汗水浸透了,混合著黃褐色的汙垢,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
忽然,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她抽出手機,看著螢幕上“舔狗老公”西個字,狠狠按下了接聽鍵。
“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陳雅秦扯著嗓子吼了一句。
“老婆,你受苦了。”
電話裡立刻傳來了郭陽賠著小心的聲音。
“你還知道我受苦!”陳雅秦簡首是氣不打一處來,“你爸就是故意整我!故意讓我來掏下水道!”
“老婆,你真的誤會咱爸了。”郭陽趕緊解釋道,“我剛才專門打電話問過他了。”
郭陽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鄭重了不少。
“咱爸說,他是舍了老臉,求了總部的領導,還送了不少禮,才給你求來這個預備經理的位置。
總部的意思是說,你必須在基層輪崗培訓幾個月,各個崗位都得幹一遍。”
陳雅秦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真這麼說的?”
“千真萬確。”郭陽語氣裡透著肯定的意味,“咱爸說了,以後一百多號人就歸你管。”
“如果不深入基層,你怎麼建立威信?大家怎麼能心甘情願聽你的?他這都是為了磨鍊你。”
陳雅秦聽著,緊鎖的眉頭漸漸鬆開了一些。
伸手用沾著泥汙的手背蹭了蹭額頭的汗水。
“可我覺得,他肯定會趁這個機會報復我。”
“不可能的。”郭陽陪著笑,苦口婆心地接著勸道,“他這麼大年紀了,現在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我們倆嘛。”
“你好好幹,這麼好的機會可一定要把握住,千萬別辜負了咱爸的一片苦心。”
陳雅秦哼了一聲。
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就知道他對我有想法,這是故意拿捏我......讓我服軟聽他的話呢。”
“你說什麼?”郭陽有點沒聽清。
“行了,我知道了。”陳雅秦不耐煩地打斷了他,“我就是沒幹過這種活,不習慣罷了,好了,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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