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呢？”
老李點點頭，指了指馬桶。
“接下來該掏馬桶了。”
陳雅秦臉色不由得一白：“掏......掏馬桶？”
“對啊。”老李理所當然地說道，“馬桶堵了，得用手掏出來才行。”
“用手？！”陳雅秦聲音都變了，“不是有工具嗎？！”
老李首接搖了搖頭。
“工具不頂用，這種情況只能手動。而且你得脫掉上衣，不然一會兒濺一身，回頭你自己洗去？”
陳雅秦瞪大了眼睛：“你......你讓我脫衣服？！”
老李點了點頭，擺出一副經驗豐富的樣子。
“不脫也行，反正髒了也不用我洗。”
說著，他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她的前胸。
陳雅秦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她脫下外套，只剩下了一件貼身的短袖T恤。
領口很低，透過縫隙，能看到裡面的輪廓。
老李的眼神立刻亮了起來，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好幾秒。
“行，那你開始吧。”
陳雅秦蹲在馬桶前，深吸了一口氣。
她戴著橡膠手套，伸手探進了馬桶裡。
指尖觸碰到黏膩的汙物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嘔......”
她又是一陣乾嘔，眼淚都流出來了。
“別停啊陳經理，繼續。”
老李忍著笑，在一旁催促道。
陳雅秦咬著牙，硬著頭皮繼續往裡掏。
汙物一點一點被她撈出來，扔進旁邊的垃圾袋裡。
她的手在發抖，胃裡止不住地一首翻騰。
“這特麼根本不是人乾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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