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秦抽抽搭搭地擦著眼淚，心裡憋屈得要命。
老李見她情緒稍微穩定了些，又往她身邊靠了靠。
“陳經理，你褲子後面溼了一大片，我走你後面給你擋著點。
你放心，我肯定不讓別人看見。”
說著，他真的走到了陳雅秦身後，緊緊跟著她。
兩人一路走回物業大廳。
一路上，老李的視線始終落在陳雅秦溼透的褲子上。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結不停地滾動著。
......
物業大廳。
陳雅秦推門進去，徑首走向了更衣室。
前臺的幾個女孩看到她這副狼狽的樣子，都忍不住交頭接耳。
秀英坐在服務檯後面，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陳雅秦走進更衣室，脫下半溼的褲子，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紅腫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擦乾眼淚，走出了更衣室。
隨後便徑首上了二樓，走到了經理辦公室門口，抬手敲了一下門。
“進......”
張春雅剛說了一個字，陳雅秦便己經推開了門。
她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檔案，抬起頭看到陳雅秦，眼神在她紅腫的眼眶上停留了片刻。
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嚴肅的表情。
“情況怎麼樣？陳經理，弄好了嗎？”
陳雅秦點點頭，聲音還有些不自然。
“弄好了，就是那老太太總罵人，我真想把她的嘴撕爛。”
張春雅聞言，立刻板起了臉。
“陳雅秦，你這是什麼態度？！”
她站起身子，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身看著陳雅秦。
“你知不知道，作為一個預備經理，最重要的素質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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