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氣得渾身發抖:“你們……你們這群畜生!”
家丁嗤笑一聲,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我的身上。
他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指著我說道:“想要解藥也可以。讓這個小娘們跟我走。”
“只要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考慮給你們解藥。”
“休想!”村長想都沒想,一口回絕。
所有村民都下意識擋在我的身前,家丁試了幾次,都被牢牢隔在外面。
他啐了一口:“要不是上頭查得嚴,還讓你們活到現在。”
“早把你們殺了,哪有這麼多事!”
說罷,他憤憤瞪了我一眼,轉身離開。
時間一點點流逝,毒性卻越發猛烈。
我看到村民們痛得在泥地裡打滾,雙眼翻白,嘴角不斷溢位白沫。
沒有藥,大家都在生死的邊緣痛苦掙扎。
絕望的情緒籠罩著所有人。
“村長,大家快撐不住了,這可怎麼辦啊……”
一個眼眶通紅的男人看了一眼我的方向,艱難地開口。
“要不……就把阿渡送過去吧?再這樣耗下去,全村的人都會沒命的!”
“你胡說什麼!”村長狠狠一棍子敲在地上。
“咱們村的人,就是死絕了,也不能做這種喪良心的事!”
我站在人群中間,看著這一幕,心臟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酸澀。
我曾見過江湖上無數背叛與算計,見慣了生死關頭的互相殘殺。
可在這個偏僻的村落裡,這群連飯都吃不飽的村民,在自己痛得要死的時候,還在拼死護著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傻子”。
我垂下眼眸,斂去眼底幾乎要化作實質的殺意。
學著平日的模樣,我傻傻地扯了扯村長的衣袖:“阿渡去。阿渡不想大家痛,阿渡願意去。”
“不行!”王阿婆一把將我抱進懷裡,老淚縱橫。
“你這傻丫頭,你知道什麼叫伺候人嗎?你不能去!”
“阿渡知道,阿渡願意去。”
爭執間,一個單薄的身影從人群后站了出來。
是劉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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