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持刀帶棍的精銳家丁如餓狼一般,朝我圍攏上來。
不遠處的茅草屋被重新點燃,火把燃起的濃煙在夜空中翻滾。
我緩緩抬起手,握緊了這柄陪伴我半生的短劍。
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了。
有些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便好好奉陪一番。
隨著魏少爺的一聲令下,十多名家丁揮舞著鋼刀,齊刷刷地撲殺過來。
下一瞬,鋼刀已經帶著凌厲的風聲,朝我面門劈了下來。
我站在原地,甚至連腳步都沒有挪動半分。
劍光如水,在夜色中劃出一道弧線。
連續三聲脆響,三名家丁的兵器被生生挑飛。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劍鋒已經如靈蛇般遊走。
劍柄翻轉,精準地敲擊在他們的手腕穴位上。
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十多名家丁,已經全部倒在了我腳邊的泥地裡。
整個過程,我都只是靜靜站在原地,劍尖斜指地面,連一步都沒有挪過。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碾壓。
我抬起短劍,輕輕擦過上面沾染的髒汙,眼神輕飄飄劃過魏少爺的臉。
“還有人嗎,小少爺?”
魏少爺心底的寒意終於壓制不住地翻湧上來。
他的雙腿在馬腹兩邊不受控制地發顫,連握著馬鞭的手都在哆嗦。
倉皇之中,他被從馬上掀下來,摔在泥地裡,一身髒汙。
就在這時,遠方的山路上隱隱傳來了急促而沉重的馬蹄聲。
魏少爺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爆發出狂喜。
“肯定是我爹來了,你們這些賤民,都等死吧!”
我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越過他,看向村口揚起的塵土。
算算時間,似乎也該到了。
還是老了,事情還沒處理完,讓他們趕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