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演戲,她給你們下藥了……”
我看了他一眼,覺得簡直可笑。
這智商,也不知道魏成尋是怎麼養出來的。
算了,魏成尋就很聰明嗎?
我給了沈硯一個眼神。
沈硯會意,從懷裡掏出一塊殘破的玉牌。
那玉牌雖然碎了一角,但上面“外門”二字和一個殘缺的魏還在上面清清楚楚刻著。
“當年,是我收錄魏成尋入山門。”沈硯冷冷說道。
“他只是個外門弟子,卻偷盜武學秘錄,還暗中投毒陷害師父。”
“若非師父心軟,他早就該死了。”
魏少爺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踉蹌後退了幾步,聲音發顫:“不……我爹不是叛徒……他是大弟子……”
沈硯冷笑一聲,“他是大弟子,那我是誰?”
“魏成尋一個心術的人,有什麼資格自稱大弟子?”
魏少爺徹底慌了。
他看看我,又看看沈硯,臉色慘白如紙。
他嘴裡喃喃自語,“我爹說他是被陷害的……他說……”
“夠了。”
我的二弟子蘇凜從人群中走出來。
他面容俊美,此刻卻滿臉冰冷。
“師父,弟子這就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抓起來。”
“等等。”
我抬手製止了他。
蘇凜愣了一下,看向我。
“魏成尋的事,當年是沈硯經手的。”我淡淡說道,“這件事,就交給沈硯處理。”
“不然,你大師兄又不知道要自責到什麼時候。”
沈硯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是,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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