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閉嘴!”
魏成尋勃然大怒,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向兒子。
“這是你師祖!你以為是誰?”
“還不快給你師祖道歉。”
他一遍罵,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卻在不斷地打量著我。
試探著我是否會相信他這套說辭。
他這番話說得聲淚俱下,情真意切。
有幾個不知內情的年輕村民聽著,臉上露出動搖的神色,小聲嘀咕起來。
“原來是這樣啊……”
“這麼多年,他一直在暗中保護阿渡?”
“那豈不是……我們都誤會他了?”
“可能,他們過來燒村子,也是為了阿渡好?”
然而,我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演戲,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保護我?”我嗤笑一聲。
“魏成尋,你這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比你的劍法長進不少。”
我緩步上前,劍尖直指他的額頭。
“當年,是誰在我的安神茶裡下了一日喪命散?”
“是誰趁我毒發運功之際,從背後暗中偷襲,下毒手妄圖廢我功法?”
“又是誰,為了掩蓋罪行,放火燒了整個後山,倉皇出逃?”
我每說一句,魏成尋的臉色就灰敗一分。
滿村的火光照著,魏成尋僵在原地。
他被當面拆穿了,臉上最後那點惺惺作態,一寸寸剝落乾淨。
可他到底不肯認。
他喉頭一滾,強擠出一絲笑,還想張嘴辯解。
“師父,您聽我解釋,那是……”
與此同時,他藏在袖子裡的手,暗中悄悄對身後的私兵打了個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