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我笑得真心實意,
那是勝者才有的從容。
「過去的誤會，既然已經說開，便都算了吧。」
「我知道你不願去莊子，所以同景川替你挑了一門親。」
「顧家有位姓趙的遠房表弟，模樣端正，也讀過幾年書。」
「趙家人性情和氣，你嫁過去不會受欺負。」
「只要你點頭，嫁妝由我與你姐夫替你備。」
她握住我的手,
擺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
「往後安生度日，我依舊認你這個妹妹。」
我抽出手,
直截了當地問她:
「陸雲珠，你塞給我一門破親事，就覺得自己成了菩薩?」
我用力將她推倒在地,
恰好讓趕來的顧景川看得清清楚楚。
怕他漏看,
我又當著他的面啐了一口。
滿堂閨秀頓時炸開。
「陸瑤，你竟敢動手!」
「雲珠處處替你打算，你還有臉恩將仇報?」
「果真同你那個生母一樣，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趙家肯娶你已經是抬舉，你還挑什麼?」
我掃了她們一圈。
「科考八年仍只是童生，家裡只剩兩畝薄田，這樣的好人家，諸位為何不自己嫁?」
有人立刻尖聲反駁。
「你不過是婢女生的賤種，憑什麼同我們相比!」
「總比被扔去莊子強吧?」
「到了這步田地還改不了好勝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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