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過來,我就躺在了自己房間的地毯上,牆上的時鐘指向下午兩點零一分。
第一次迴圈,開始了。
原來……不是什麼詛咒。
原來,迴圈是我自己求來的。
是我太渴望親情,太捨不得離開,才困在了這一天裡,一遍遍地重來。
我一次又一次地嘗試,想得到他們的認可,想讓他們相信我,想留在這個家裡。
可一次又一次,我都失敗了。
直到第二十八次,我心死了,不想再要了,迴圈才終於結束。
我想通了這一切,忽然就笑了。
原來困住我的,從來都不是盛星瑤,也不是那場大火。
是我自己的執念。
是我太想要一個家,太想要一份愛,才把自己困在了原地,二十八次,遍體鱗傷。
現在想起來,真是傻得可以。
風一吹,花瓣晃了晃,像是在點頭。
就在這時,我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拉著我往上走。
我知道,時候到了。
該走了。
我飄起來,越飛越高。
我低頭看了一眼莊園。
大哥在基金會的辦公室裡,對著我的照片,輕輕說了一句“寧寧,今天又有一個學校裝上了新的消防裝置”。
二哥在外地的一個小山村裡,蹲在地上,給一個小女孩看傷口,眼神很溫柔。
三哥在電影院的最後一排,看著銀幕上的《二十八次》,悄悄抹了抹眼淚。
媽媽在我的房間裡,摸著我的舊書包,嘴裡唸叨著“今天天氣好,媽把你的衣服拿出去曬了曬”。
爸爸在墓地裡,坐在墓碑前,給我講最近家裡發生的事。
他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記著我,贖著罪。
我笑了笑。
就這樣吧。
恩怨也好,愧疚也罷,都到此為止了。
。去飛白道那著朝,轉我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