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她的打扮,雖然不算太正式,但所幸沒穿寬鬆休閒的衛衣。
淺米色的外套和高領針織衫,時尚簡約,是前陣子和阮丹伶逛街時買的品牌貨。
......
觀瀑崖深處,天然瀑布旁邊,坐落著一排依山而建的山莊。
飛流直下的瀑布激起層層水霧,氤氳在建築物的周圍,頗有幾分世外仙境的朦朧感。
安桐跟著程風踏上山莊棧道,以防自己露出馬腳,她提前向程風打聽了聚會的人都有誰。
很巧,有個熟人,易柯。
還有一個重磅人物,讓安桐不敢掉以輕心。
容醫生的親姐姐,容嫻。
時間尚早,聚會還沒開始。
安桐剛走進觀瀑崖的平臺,一眼就看到佇在木欄邊抽著煙與友人閒聊的容慎。
一襲黑衣,體魄修長,風度翩翩,站在迷濛的水汽之中,多了幾分淡泊的冷峻之感。
安桐走得慢了些,而大嗓門的程風則朝著觀瀑崖喊道:“九爺,夫人到了。”
欄杆邊的兩人同時側目,安桐的目光也不偏不倚地與男人隔空對撞,微微笑著向他走去,彷彿看不到其他人似的。
其他人蘇屹亭則趁安桐還沒走近,似笑非笑的戲謔:“金屋藏嬌這麼久,你終於捨得把人帶出來了。”
容慎揚唇,不置可否。
眨眼間,安桐來到了他的面前,還未打招呼,蘇屹亭就故作紳士地伸出手,“你好,蘇屹亭。”
安桐回了句你好,剛想禮貌伸手和他交握,容慎已經掐了煙,目光溫厚地看著她,“進去說,崖邊寒氣大。”
等待握手的蘇屹亭:“?”
這廝進屋就進屋,但有必要從他們中間穿過去嗎?
接下來也不管蘇屹亭作何反應,安桐徑直跟上了男人的步伐,宛如聽話的小尾巴。
蘇屹亭瞅著這一幕,雙手環?撇了撇嘴。
別以為他看不懂容九的心思,分明不想讓安桐和他握手。
握手而已,又不是牽手,至於這麼摳摳搜搜的?
另一邊,容慎領著安桐先去了宴廳隔壁的休息室。
進了門,茶香味撲鼻。
男人拿起桌上的紅茶遞給安桐,嗓音泛著低啞的磁性,“傍晚觀瀑崖溫度低,不要停留太久,小心著涼。”
安桐接過他遞來的杯子,溫度適中,握在手裡能驅散指尖涼意,又不會燙傷,舒適的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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