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目光溫和,吞雲吐霧間,薄霧氤氳在四周,模糊了他眼底的笑意,“說來聽聽,你覺得哪裡不一樣?”
安桐:“......”
大概是相處已久,安桐瞬間就察覺到,這是容醫生慣用的引導手段。
他在引導她,說出某些話。
安桐輕輕吸了口氣,竄入鼻息的尼古丁味道讓她的思路更加清明。
她沒遮掩,淡淡靜靜地說道:“很多地方都不一樣,你以前不會拉我的手。”
容慎夾著煙的手指頓在了唇邊,深邃幽暗的視線緩緩落在安桐的臉上。
不同於白日的優雅斯文,醉酒的男人好像換了副面孔,無端添了幾分隱晦的熾烈。
宛如靜水流深,平靜的表面下不知醞釀著怎樣的波瀾。
這時,男人收回視線,睇著前方的門櫃,罕見地流露出一絲猶豫。
不得不說,酒精確實是個好東西。
能麻痺理智,也能讓人衝動不計後果。
比如此刻的容慎,目光悠遠地看著前方,藉著酒勁兒,他低低緩緩的說:“嗯,也許是......情難自禁。”
安桐一下就屏住了呼吸。
情難自禁?
他說的‘情’字,和她想的一樣嗎?
安桐心跳紊亂地望著男人的側臉,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容醫生,你對我......”
“嗯。”容慎勾起薄唇,緩慢地與她四目相對,啞聲道:“對你,情難自禁。”
本不該發展的這麼快,也不該輕易脫口而出。
但今晚見過她和別人談笑風生的一幕,按捺許久的情感終是衝破了理智的牢籠。
事已至此,莫不如坦誠相見。
安桐猛地深吸一口氣,烏黑的眼睛裡噙滿了亮晶晶的神采。
她扭頭看向窗外,在自以為男人看不到的地方,嘴角狠狠地上揚。
殊不知,玻璃反光,她偷笑的表情,盡數落入了容慎的眼中。
一時靜默,他們誰都沒再開口。
安桐在整理情緒,容慎在等她的回應。
片刻後,安桐心跳如鼓地回頭,卻意外地撞進了男人熾熱的眼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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