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明天上午有幾份重要的財經文稿要稽核,你早點過來。”
劉然對安桐的態度不冷不熱,言辭中甚至有點命令的味道。
週日加班的同事不多,只有四五個人。
他們伸長脖子偷覷著安桐和劉然,大多是看好戲的態度。
職場中,兼職是最沒有話語權的工作崗位。
劉然斷定安桐不會有什麼反應,轉身的剎那,卻聽到她一反常態的拒絕,“抱歉,明天不行,我有事。”
劉然面露驚詫地回頭,“你說什麼?”
“明天,有事。”
安桐淡淡地重複了一句,沒有看劉然,開啟檔案就準校稿。
“不行。”劉然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很看不慣安桐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不管有什麼天大的事,你明天都得過來。不然耽誤了進度誰負責?”
安桐的手指頓在鍵盤上,抬起黑沉沉的眸子,與劉然對視了兩秒。
其他時間,她都可以讓步,唯獨明天,不行就是不行。
安桐與同事之間的關係素來冷淡疏遠,鮮少會爭辯什麼。
她不再看劉然,重新拾起桌邊的手機,開啟剛加入的編輯部微信群,很快就發了條訊息。
劉然也收到了提醒,點開一看,頓時面色難看了起來。
安桐:打擾各位,我是兼職安桐。明天有事,不能出勤,後天可以安排工作,謝謝。
“你有病吧,安桐。”劉然氣得火冒三丈,拍著桌子大聲怒斥,“你懂不懂規矩,跑到公事群裡發什麼訊息,你趕緊給我撤回來。”
群裡不僅有普通的員工,還有主任和總編。
安桐這番莫名其妙的言論,要是觸了領導黴頭算誰的。
這時,安桐靜靜地看著她,用沒什麼波瀾的語氣提醒道:“我是編輯部的兼職。
”
言外之意,不是你的兼職。
她雖然患有情感障礙,但基本認知絕對正常。
以往不想和她們浪費唇舌,是因為沒有涉及到原則問題。
但明天是和容醫生見面治療的日子,再重要的事情,也與她無關。
恰在此時,群裡又傳來了動靜。
劉然點開微信,看到內容的一剎那,臉色略顯古怪,也有些不知所措。
寧靜致遠: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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