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俱樂部還特意讓她休賽三個月,可能怕她有心裡陰影吧。”
這時,有一位穿著黑西裝白襯衫的男子,笑嘻嘻地湊過來打探道:“聽你這麼說,安桐......在你們圈子裡很出名?”
整理裝備的青年煞有介事地點頭,“不要命的玩法,你玩你也出名。”
男子訕訕地摸了下鼻樑,繼續問道:“哥們兒,你知道她玩翼裝飛行多久了?”
“不太清楚。”青年想了想,“反正這兩年才冒頭的,聽說是個極限運動發燒友,什麼危險玩什麼,俱樂部的人都知道她。”
“行,謝了,哥們兒。”
男子說著就小跑回到了停車場。
此人,程風。
上了車,他頗為興奮地回身,口若懸河地把打探來的訊息如實轉達。
末了,豎起大拇指吹捧了一句:“九爺,安桐小姐可是翼裝飛行俱樂部的種子選手,真讓人刮目相看。”
相比程風的激動,轎廂裡的男人則一派平靜淡然。
甚至......濃眉微蹙,黑眸也深沉了許久。
極限運動除了刺激,還需要強大的意志力和勇氣。
而安桐並不寬裕,且長期受疾病困擾,倒未必是真的喜歡刺激的挑戰,也許......她更看重那份可觀的賽季獎金。
危險的極限運動,稍有不慎就容易發生意外,她不會不清楚這些潛在的可能性。
男人抿起薄唇,垂眸捏了捏眉心,“比賽的賽程是怎麼安排的?”
“明天預賽,今天是賽前動員和規則路線講解,食宿都在上面的景區酒店。”
......
傍晚,夕陽染紅了丹霞,安桐拎著裝備回了酒店。
她輕車熟路地找到自己的房間號,進門就將裝備放在了行李架上。
俱樂部安排的都是雙人標間,兩兩一屋。
但外人眼裡,安桐性格陰鬱古怪,總是獨來獨往。
以至於每次比賽或者活動,其他成員寧可去別的房間加床將就,也不願和她共處一室。
這次也不意外,標間裡只有安桐自己。
她燒完水,又衝了杯速溶咖啡,然後就坐在床角怔怔地發呆。
沒一會,手機響了。
安桐回過神,掏出電話一看,頁面蹦進來兩條微信訊息。
都是蘇季發來的,問她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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