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外的程風繃不住了。
安桐小姐不清楚雪獒幼崽的價值,可他心裡門清。
如此,程風一臉惋惜地扒著門框說道:“安小姐,它那麼小,送去救護站也太可憐了。再說萬一沒人領養的話,它肯定會被安樂?,您要是真不喜歡,不如給......”
當程風擺出一副‘不如讓我吃虧’的表情準備自告奮勇時,男人卻極其從容淡漠地截斷了他的話,“為什麼不考慮自己收養它?”
這話自然是對安桐說的。
“我不會養,也不知道怎麼和它相處......”安桐轉眸看向容慎,手指戳了戳小奶狗的肚子,“跟著我,可能會委屈了它。”
她連自己都打理不好,又怎麼照顧這麼小的寵物?
小奶狗感受到安桐的觸碰,扭過頭來就舔她的手指,叫的更歡了。
安桐有點煩,縮回手說:“而且,它還亂叫。”
男人洞若觀火的視線停留在小姑娘的臉上,須臾過後,硬朗的輪廓夾著一絲薄笑,“把它抱起來。”
安桐依言照做。
但......不是抱到懷裡,而是左手穿過小奶狗的肚皮橫著託了起來。
在程風眼裡,那動作和託著一塊板磚沒什麼區別。
可能是安桐僵硬又不自然的手勢取悅了容慎,他俊顏上的笑意加深,“給我吧。”
安桐託著小狗遞給男人,緊接著又聽到詢問,“家裡有沒有紙巾?”
“有。”
安桐開啟茶几的抽屜,拿出紙巾盒放在了沙發扶手上。
這期間,她全神貫注地盯著容慎的動作,意外發現小奶狗被抱起來之後,好像不叫了。
房間裡書香氣濃郁,安桐就這麼撐著膝蓋,半彎著腰凝神注目。
深秋的陽光無法驅散寒冷,卻總是含蓄地落在人間溫暖眾生。
一如此刻,沐浴在暖陽裡的男人,拿著紙巾給小奶狗擦拭著爪子和嘴巴,舉止間都是恰到好處的斯文儒雅,甚至近乎溫柔。
安桐時而看著小狗,時而又望向容慎。
男人對待寵物的細膩和耐心似乎感染了她,不亂叫的幼崽好像也沒那麼討厭了。
沒過多久,容慎打理完,便重新把幼崽遞了回來,“抱到懷裡試試。”
安桐學著男人的姿勢,小心翼翼地摟過小狗,摸著它的腦袋,低頭和那雙烏溜溜的眼睛對視。
真的不叫了。
“它太小,比較粘人。只要不是討厭,可以試著和它接觸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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